看著走進來的雪鶯,穿著紅色的紗袍,帳中的氣氛立刻變得不一樣了。
雪鶯與寒秋她們,標準裝備就是軍甲,冷冰的殺人利器長劍,這會兒突然換了衣裝,感覺有些不同了,至少柔軟了很多。
她們身為大將軍,身經百戰,可以說每一次都是在生與死中游走,對很多東西,都看開了,甚至連生死,她們也并不在意,或者從她們答應女皇出仕從軍的那一天起,她們的生命,就不再屬于自己,而是屬于帝國,屬于心中的信仰。
雪鶯就像是凌寒獨自開的梅花,花色飄香,雪白無暇。
哪怕身上還纏著隱隱約約的白色紗布,也無損她動人的火辣魅力,這會兒,臉上卻帶著幾分嬌羞紅潤之態,連走路的腳步也比平日里緩慢了很多。
楚河裹著浴巾,從里面走了出來,看著雪鶯,又看了看占據行軍床的寒秋,一時之間還真是有些不知道怎么自處。
寒秋卻是笑了,拉了拉蓋在身上的毯子,說道:“有些寒酸,但我們這種人,一輩子都在血色戰場中生活,所以也不在意了,雪鶯,既然已經下了決心,那就過來吧,苦宵苦短,不對,應該說是時間緊迫,可沒有多少時間讓你猶豫。”
雪鶯輕咬著豐潤的紅唇,抬頭看著楚河,舒了一口氣,說道:“我已經準備好了,是不是可以開始?”
楚河看了寒秋一眼,說道:“你不避開一下么?”
寒秋翻了翻白眼,卻是別有一番情趣,說道:“有什么好避的,我與雪鶯老早就認識了,一起吃飯,一起睡覺,一起洗澡,她身上,什么地方我沒有看過,再說了,我也要療傷,楚河你不會有了新人不理我這個舊人了吧!”
楚河還要再說,卻是沒有想到雪鶯說道:“無妨,我與寒秋不分彼此,既然現在決定共享一個男人,那同床共枕也是需要適應的,我不會的地方,她可以教我。”
好吧,楚河有些佩服這個世界女人的想法,說道:“霸王雙修,的確可以治好你的傷,但是代價卻是讓付出一切,雪鶯,其實你不需要如此。”
雪鶯說道:“這不需要你來勸我了,我已經想了很久,這是最好的辦法,我一定要好起來,與女皇一起,并肩作戰,白河城的戰事,已經到了最緊要的關頭,我不能缺席。”
楚河無奈的說道:“說是霸王雙修,其實也是我楚氏的一門修功之法,陰陽雙修雖然可以讓男女雙方都得到好處,但歸根結底,你們就會成為我修練的爐鼎,而且一旦雙修,你們這一輩子,不可能再嫁給別人了。”
雪鶯一愣,臉色很是不好的叫道:“你竟然懷疑我們的忠誠,你放心好了,不論是什么原因,既然我把身子交給你,這輩子就是你的人,哪怕你要離開這個世界,我也不會再找任何男人。”
“是啊,楚河,你竟然對我們如此沒有信心,太讓人傷心了。”寒秋也在床上表出現一副傷心的表情說道。
楚河說道:“我只是提醒你們,我與你們雙修之后,靈欲相融,一旦我遭遇不測,你們也會精氣自消,無疾而終,所以說,以后我們就要連為一體了。”
寒秋說道:“放心吧,我們這個世界的女人,對感情忠貞不二,既然做了你的女人,當然與你生死與共,你若真的死了,我們雖然不會尋死尋活的,但能與你一起死去,也是一件幸福的事,我想我們不會后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