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心有了牽掛,他又怎么能一個人離開,把寒秋與雪鶯扔在這里,而且就算是想把兩女帶走,怕是兩女也不會答應,因為女皇沒走,這樣一扯來,就沒完沒了了。
女皇眉頭一皺,說道:“你是在怨本王么?楚河,你害得我妹妹如此之慘,整整兩年多的時間,她為你傷心悲痛,牽腸掛肚,都已經被折磨得沒有了人形,我心中的怨,可又誰能知道?”
楚河說道:“我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,當初我若是接受青鳳,她會更痛苦,而且你會徹底的失去她,現在雖然也是痛,但她至少在你的身邊。”
女皇說道:“她是我在這個世上最疼愛的親人,只要她幸福開心,在不在我身邊并不重要,我身為女皇,坐上那個位子,就當把一生奉獻給大夏帝國,如果可以,你把她帶走吧,作為姐姐,我真的不愿意再看到她如此悲傷。”
楚河沒法開口了,帶她走,帶到哪里去,他可沒有這樣的本事,把人帶離這個世界,甚至下次還有沒有機會重回到這里,還是未知數呢,他什么也保證不了。
女皇見楚河沉默不吭聲,心里不喜,正要說話,幾聲厲聲的吼叫傳來:“高手襲城,高手襲城,放箭,給我放箭……”
幾道身影,如箭般的,從遠而近,腳步輕飄浮風而至,那身形,那無匹的氣勢,只要不傻的人都知道,這是幾個高手,而他們從敵軍陣營而來,當然是為了攻城,一排箭雨朝幾人襲來,但當頭一人,雙臂一展,強大的真力,似乎把整個空間撕裂了,那些箭,紛紛揚揚的,全部被撕成了粉碎。
一個騎衛將軍,站在了城樓之前,一臂掄起,一柄長槍,如箭般的,投擲出去,這長槍快若閃電,凌空而至,但卻被當前一人,輕輕的握在了手中,看著那騎衛將軍,眼里閃動幾許不屑,手掌輕輕一彈,那長槍以一種更快的速度,返了回來,刺穿了騎衛將軍的胸口,把他整個身體,死死的釘在了地下。
“絕頂宗師,那是長風帝國的國師嘯天,他竟然也來了……”女皇看到來人,臉色微變,若是擋不住國師嘯天,白河城是絕對守不住的,但此刻白河城中,根本就沒有大夏的高手,大夏帝國雖然也有宗師,但這些人,不聽調令,對女皇很不尊敬。
普通的精兵在宗師的眼中,不過是螻蟻罷了。
“保護女皇,這些人,讓我來對付吧!”
楚河留下了一句交待,身形一晃之間,就已經消失了,再出現已經在十米開外,幾閃幾滅之間,楚河就已經踏出城樓,朝著飛撲而至的幾大高手而去。
手中,已經握住了光劍,劍光一閃,如一道流星,這一次,那領頭的高手,再也沒有剛才的淡然,臉色微變,身形一個逆轉,堪堪劈開了這抹劍氣,空氣中,傳來“哧哧”作響,似乎這劍意,劃破長空。
這是四個人,四個老人,領頭的人,一副很是儒雅氣質,看著就像是讀書人,但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真氣,讓楚河知道,這是一個絕對的高手。
女皇剛才已經說過了,他叫嘯天,是長風帝國的國師。
沒有想到,小小一個白河城中,竟然連對方國師都大駕光臨,這一戰,果然要轟轟烈烈了。
“來者何人,報上名來……”
“白河城,楚河。”楚河朗聲的說道,手中的劍,再次握緊,強大的真氣,已經開始凝聚,光劍最大的好處,就是可以提升凝聚力量的數倍,每一劍的揮出,都震動山河,特別是昨夜,多加了一個雪鶯的合體雙修,好處多多,那不斷的融合的身體潮汐,慢慢的都化成了真氣。
楚河戰意濃濃,感受著眼前幾人的強大,手中的劍,已經有些迫不急待了。
“你就是楚河,當年落日城一戰成名的楚河?”老人眉頭一皺,說道:“老夫嘯天,長風帝國國師,年青人,聽聞你來自異族,行走大陸修練,既然如此,為何插手我兩國戰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