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皇發怒,影響了幾女的心情,吃飯的時候,寒秋與雪鶯也是臉露愁容,郁郁寡歡,這也讓楚河心里不舒服,好好的一頓飯,吃到最后淡然無味。
青鳳似乎感覺到楚河的不喜,解釋道:“楚河,不要怪我們,姐姐現在心情很差,脾氣暴躁如雷,連我都勸說不住,看她現在的樣子,我真的很擔心。”
其實這些事與楚河無關,他來到這個世界是修武,并不是修性,所以可以不理會,但偏偏,眼前的幾女與那女皇,關系不淺,受到了如此的影響,也波動了他的心境。
楚河放下了碗筷,說道:“我與女皇聊聊吧,她現在心中有一團火,需要發泄。”
青鳳說道:“現在也許只有你,才能勸說姐姐了。”
楚河走進大帳,看到靜靜坐在那里,沉默無聲,夾著幾許孤獨,幾許壓抑,幾許戾氣的女皇,風華絕代的姿容,染上了幾許疲憊,幾許感傷。
面前的桌子上,放著一只破碎的杯子,而地下,更是凌亂無章,看得出來,這是從王都來的奏報,也是引發女皇怒火與情緒波動的根源,想來都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看到楚河,女皇并不奇怪。
反正主動的問道:“楚河,你說本王以前是不是太天真了。”
“當年本王與太子爭奪帝位,棋勝一招,沒有人知道,當時有多兇險,只因本王是女人,大臣反對我,大將反對我,因為他們不愿意讓一個女人壓在自己的頭上,就這么一個理由,就因為本王是女兒身,本王奪位以來,為了感化他們,施以仁政,對當年與本王做對的人,都給予寬恕,只是希望給大夏帝國,保留一分元氣,那一場宮變已經死了很多人,我不想有更多的人死去。”
“自從本王登位以來,本王自認,對他們已經仁至義盡,能給的都已經給了,能做的都已經做了,但似乎并沒有收到回報,反而讓人覺得本王軟弱可欺,讓有些人,更加的驕縱,不把本王放在眼里。”
“為了大夏,本王嘔心瀝血,八年來,不敢有一絲懈怠,他們不配合,本王忍了,他們拖后腿,本王也忍了,但他們現在竟然敢造反,八年的施恩之政,反而讓本王與他們越走越遠。”
楚河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的聽著女皇說,他知道,這個女人需要發泄,不然悶在心里,她會失控的發瘋,這一次白河城之戰,本來就是被人欺騙才會發生,女皇心里本來就已經怨意重重,再加上王都亂變,讓她的心境,也在承受著最嚴重的侵襲。
若不能度過這一關,女皇的心態一旦發生崩潰,那后果不堪設想,到時候,一定會殺個血流成河。
“本王退一步,他們進兩步,本王退兩步,他們進三步,現在,本王已經無路可退。”
楚河這才開口,說道:“女皇錯了,其實女皇手掌帝國之兵,早就立于不敗之地,一些跳梁小丑而已,肅清就好,女皇并不孤單,你不是一個人,在你的身后,有百萬大夏兵卒,他們就是你強大的后盾,如果不能讓他們敬你,那就讓他們怕你。”
“既然已經登上女皇之位,那現在所承受的一切,都是你應該承受的,只有這樣,才會讓你變得更堅強,欲承其冠,必承其重,女皇應該聽說過這句話。”
“大夏需要女皇,百萬大軍需要女皇,千萬大夏子民也需要女皇,請女皇保重。”
看著眼前的女皇,楚河倒是有些心疼了,王位不好坐,女皇雖然權大無邊,但看起來似乎還沒有小刀那個小小的婢女過得更好。
也許能力有多大,責任就有多大,女皇身上背負的東西,實在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