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帶著丁松子沖進來的時候,里面一片血腥,這諜衛還真是厲害,一百多人衛隊,竟然攻擊著千人軍卒,而且現在地下躺著的,都是士兵,雖然占據了上風,但說實在話,楚河并不高興,因為這些軍卒也是屬于大夏帝國的力量,在這種殺戮中卻是白白消耗了。
“一字王,并肩王已經闖進去了,你快去幫他----丁松子,你找死!”那劍煞才說著,卻是發現了楚河身后的丁松子,她當然一眼就認出,這個丁松子就是外面駐守的幾大宗師之一,手中的劍一轉,就已經向著丁松子襲去。
楚河喝道:“劍煞不要亂來,現在丁松子是自己人,丁松子,幫助諜衛擋住這些士兵,如果能不殺人,盡量不要殺人,這些人,也是大夏帝國的力量。”
“是,一字王。”
看著丁松子領命之后,朝著擋在前頭的士兵而去,劍煞都有些傻眼了,叫道:“一字王,丁松子他是你的人?”
楚河笑了笑說道:“以前不是,現在是了,好了,我去助青鳳一臂之力,這些事,以后再解釋。”
楚河說著,身形一縱之間,就已經躍過了那道高墻,轉眼就消失了。
劍煞看著大殺四方的丁松子,還都想不明白,丁松子分明就是敵人,怎么會突然間變成了自己人,太想不通了,不僅劍煞如此,連那被擊得步步后退的兵將,也是一頭霧水。
其中一個將領就已經大叫:“丁前輩,你弄錯了,我們才是朋友,前天我們還一起喝酒呢?”
“花將軍,不好意思,本座是一字王的人,只會聽從一字王的命令,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,本座也不大開殺戒,放下兵器吧,你也知道,就算是軟禁了紅櫻將軍,也擋不住女皇回歸的路,一旦女皇下令攻城,生靈涂碳,到時候會死很多人,而且死的還是我大夏國人。”
那將軍有些傻眼了,說道:“可是,可是這是霍將軍的命令……”
“什么霍將軍,他不過是大夏的一個叛賊而已,花將軍有大好前途,不要執迷不悟了……”
“花將軍,不要聽這妖道胡說八道,我們現在做的才是正確的,是為了整個大夏的榮耀。”一個副將沖過來,打斷了丁松子的勸說,丁松子也不客氣,手中的劍,瞬間動了,人如箭般的,就已經沖了前去,嘴里更是叫道:“你這般的人,真是死不足惜。”
諜衛本來就強,再加上一個宗師相助,這千人軍衛還真不是對手,很快的,被擊得潰不成軍,死傷無數,雖然楚河交待了,能不殺人就不殺人,但在這種場合,你不殺人,人就殺我,實在手下留情不得。
楚河已經沖進了櫻花小榭,這里的確是櫻花綻放,隨著夜風,花瓣如雨,灑落紛飛,一種櫻花的淡然清香,彌漫在這里的每個角落。
“楚河,快來助我一臂之力。”青鳳此刻,正在被兩個老嫗左右攻擊,而在不遠處,佇立著一個身形豐腴,臉上帶著憤怒神色的女人,雖然一襲長裙帶著溫情之意,但從她的身上,卻是一絲也感受不到溫柔。
楚河身形一縱,突然間就消失了,等他再出現的時候,兩個老嫗已經慘叫著飛了出去,龍行六意的力量,卻是她們的克星,雖然兩人沒死,但卻是已經廢了。
而那憤怒的女人,立刻沖過來,拾起了一柄掉落的劍,兩揮而落,把兩個老嫗當場殺死。
青鳳立刻趕了過去,把女人拉開了,叫道:“紅櫻,不要激動,冷靜一點。”
女人回身,持劍的手微微的在顫抖,說道:“我的幾十近衛,個個與我親如姐妹,現在卻是大半的都死在兩人手下,我要將他們挫骨揚灰。”
原來這個女人,就是值守王都的女將紅櫻,這會兒說著,眼睛腥紅,一下子跪倒在了青鳳的面前,說道:“并肩王,紅櫻大罪,辜負了女皇的信任,讓王都落入霍思空手中,我現在身體被廢,功力皆失,卻是幫不了并肩王,等我交出兵符,自會自盡以贖已罪,還請并肩王成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