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鶯說道:“并肩王,這都七天了,夫君不會有事吧?”
青鳳看了雪鶯一眼,說道:“不會有事的,不是說過了,以后叫我青鳳就好,我已經向陛下請求,為我準備婚禮,你們難道不想么,以后大家就成姐妹了,千萬不要客氣,那樣太生疏了,我想楚河也不會喜歡的。”
寒秋說道:“我當然沒有問題,等夫君出關,他怎么說我就怎么做,聽他的。”
寒秋的性格潑辣,暴躁,難得的,竟然能表出現這般的溫馴。
只是這會兒,所有人都看向了紅櫻,皆帶著幾許意味深長的表情,有些事,大家都知道了,大家如此關系,情同手足,也沒有必要隱瞞著。
紅櫻有些忍不住,說道:“你們不要這樣的看著我,這一次值守王都,我犯了大錯,女皇只是撤去我大將軍之職,沒有關押我已經是留下情份,我心有余悸,不敢再想別的,當時那種情況下,一字王為我醫治,也是醫者之心,其他事,不談也罷。”
寒秋說道:“當初我與夫君定情,也是因為生死之間,他不救我,我就要掛了,什么醫者之心,占了我便宜就得負責任,女人失去貞潔,還能嫁給別人么,反正這輩子,我就是認定他了,生死不離。”
雪鶯說道:“我也是如此,沒有想到,紅櫻也會如此,只是不知道飛舞是不是也是一樣,你們說,咱家夫君是不是故意的,故意用這種手段欺騙女人……”
寒秋不樂意的瞪了雪鶯一眼,說道:“你可拉倒吧,明明是你自己送上門的,還怪夫君騙你,你可不是我那般不治就要死,如果不是喜歡,你會那么做,當我傻么?”
雪鶯說道:“有好處,不能獨享,咱們這么多年的感情,看破不說破才是好姐妹。”
寒秋笑了,說道:“好吧,算我多嘴,我覺得現在這樣不錯,哪怕夫君有一天真的要離開這片大陸,回歸異族,那我們也不會孤獨,相互間可有一個陪伴。”
雪鶯說道:“其實我想隨夫君去他所在的異族看看,聽他說的,我很好奇,也想看看飛舞在那里,是不是真的生活得很好。”
紅櫻聽著兩人聊說,心里其實很羨慕,她雖然與楚河有一夜之歡,縱情歡愉,但只是**上面的接觸,那會兒,時間緊迫,也沒有時間聊說感情,這會兒聽著兩女交心,聽著她們訴說與楚河的相處,也希望有一天,可以與楚河真正相融。
是的,雖然她嘴里說,那只是醫者之心,但作為一個女人,又怎么能不重視自己的貞潔呢?
正說著,突然,一種莫名的氣息涌動,把幾女驚醒,幾女立刻站起,紛紛朝一個地方探看,那正是楚河練功房所在,這種突而其出的氣息,似乎代表著一種全新的力量。
幾女臉色微變,青鳳沉聲的說道:“楚河好像又進境提升了。”
寒秋臉上帶著抑不住的興奮,說道:“王都第一劍,徐浩天可不是浪得虛名,這么多年,他打敗多少高手,一直不敗,夫君能與他一戰,斬他于槍下,這超境強者的威名,怕是已經傳遍整個大陸,以后沒有人敢再小看我大夏王朝,他越是強大,我們就越是過得舒服。”
“能做他的女人,是我們的機緣,也是我們的幸福。”雪鶯也是心神狂動,眼里充滿著癡迷神色,似乎對楚河的深情,又濃了幾分。
“啪啪”兩聲,兩個聲音出現了,正丁松子與劍煞。
“并肩王,你沒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