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沒有你們這樣的閑心,要帶孩子呢,老公,剛才彩衣過來了,說是血衛有些人體質出現了問題,讓你過去看一看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龍三夫人說完就跑了,不給楚河拉住她的機會,她可是太了解了,一旦被楚河纏住,她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控制力,只會順他意,沒完沒了的。
兩人起來的時候,時候已經不早了,早飯早就過去了,楚河來到了血衛訓練營,血衛隊員的身體出現問題,這可不是小事,楚河不敢怠慢的。
“楚河。”
“老公!”
梅彩衣,沈輕雪,范紅姑,青鳳,飛舞,風詩韻都在,而且臉色似乎都不太好,沈輕雪率先的說道:“老公你來正好,前幾日藥湯調理之后,幾個血衛隊的身體都出現問題,甚至有人在訓練中,暴吐鮮血,真是把我們嚇到了。”
“人在哪里,帶我去看一看。”
隨著幾女,楚河走進一間單獨的營房,營房很安靜,像是一個小宿舍間,除了一張床,就是一些最簡單的生活用具,一張木板床上,躺著一個血衛女兵,哪怕蓋著薄被,楚河都能看到,她身上穿著的是血衛的訓練服。
只是看到這個人,楚河有些訝然的叫道:“狐貍?”
梅彩衣這會兒才說道:“不錯,正是狐貍,靈藥湯調理之后,大家的訓練都恢復正常,實力提升非常快,但不知道為何,今天大早訓練的時候,狐貍突然的面色漲紅,暴吐鮮血昏死過去,我讓醫生來檢查過了,只是說身體躁熱,需要用藥散去內火。”
范紅姑說道:“但我們覺得,這好像與老公的靈藥湯有關,所以不敢輕意用藥,專等老公過來查看。”
青鳳也說道:“我也探過脈,覺得這是脈中之火,屬于修為之列,與病患無關的,但上百人用過藥蕩,但只有幾人出現問題,這就讓人不解了。”
楚河沒有說話,人還沒有看呢,他說什么都不太合適,走了前來,掀開了被子,探住了床上狐貍的腕脈,看著沉入昏睡的女人,楚河輕輕的瞇起了眼睛。
接著,放下了她的手,楚河掀開了訓練服的兩粒扣子,一只手掌,從女人的衣領探了進去,如果是別的男人,這會兒鐵定會遭到眾女的虐打,但眾女卻是楚河的女人,知道楚河這么做,必有用意,大家只是看著,都沒有開口詢問什么。
是的,楚河的手,就這樣的探入女人的胸口,然后結實的壓在那里,一縷不死功法的真氣,已經從手掌滲入到女人的身體里,壓制了她那些涌動的躁熱之氣。
就在這一刻,狐貍的眼皮動了動,睜開了,一眼就看到了楚河。
“狐貍,你現在感覺身體怎么樣?”
“家主……我感覺身體就像火在燒,要爆炸了……家主,你的手……”這話還沒有說完呢,就發現了楚河放在她胸口的手,臉色微微一頓然后嫣紅一片。
楚河有些不好意思的,把手抽了出來,說道:“不要擔心,事不大,怪只怪,你們太貪心了,你們吸取了太多的藥性,還有楚家的靈氣,身體卻是不夠強大,所以承受不了這種肆虐,修為這種事,需要日積月累,一步一步達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