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給許紅燕的身體進行了調理,范紅姑開口了,楚河又怎么能拒絕,不過很快的,接二連三的,這樣的請求不斷的增多,狐貍與許紅燕都是血衛訓練營的佼佼者,她們最為努力,最為勤奮,所以癥狀也最為嚴重,但她們一夜之間,病癥痊愈,讓人不得不驚訝。
然后楚河給她們調理身體的事在血衛隊員中傳開了,雖然這種事,不好大張旗鼓,但不少人暗下決心,向幾位教官求助,求楚河的幫助,這幾天,楚河可算是艷色無邊了。
這會兒,冬日的暖陽普照,隨著春節的時間愈近,寒意侵來,京城之中,早就已經下過一場大雪,雖然對楚家來說,影響并不大,但春節臨近,楚河與眾女的婚禮也在進行之中,整個楚家,處在一種愉悅的氣氛中,不少人似乎已經開始在腦海里幻想著,自己成為新娘的那一刻。
楚河癱在長椅之上,身上蓋著一場毛毯,毛毯上帶著熟悉的清香,那是來自龍三夫人的味道,這毯子,就是她的,此刻龍三夫人,郭夫人,還有車蘭芳三人,正聚坐在一起,小聲的聊著什么,楚河也只是隱隱約約的聽到一些字句,什么婚禮,什么排場之類的,想來也是為了婚禮的事。
“玉敏,思晴,真是羨慕你們兩個,辛苦了半輩子,還能找到這么好的歸宿,以前我還替你們可惜,好不容易堅持下來,卻是在這個年紀壞了名聲,你們是不知道,外面有多少人風言風語的,說你們不守婦道,現在看來,你們的選擇是對的。”
龍三夫人與郭夫人相視一眼,皆是笑了,郭夫人說道:“蘭芳,看來你是不了解我啊,我性格怎么樣你不知道?我是一個在意別人說什么的人么,現在我只在意楚河說什么,因為他是我男人,其他人,都是一個屁。”
龍三夫人搖頭,說道:“玉敏,注意點形象,楚河在呢?”
郭夫人回頭,看了在一旁癱睡的楚河,笑了笑,說道:“都一起睡這么久了,他哪里不知道我性格,放心好了,楚河喜歡我,就會喜歡我的一切,好的壞的都要,怎么,難道思晴在意外面的人說什么?”
龍三夫人說道:“我一直呆在家里,又少有出去,外面的風言風語,根本就傳不到我這里來,不過就算是傳過來,我也不會在意的,羞人的事都做了,又不能反悔,還怕別人說么,現在我覺得很幸福,很喜歡這樣的日子,也很滿足,也沒有心情理會別人怎么說,自己覺得好就行了。”
車蘭芳很羨慕,說道:“真有你們的,你們活得真自在,可惜,我做不到。”
郭夫人說道:“其實你也能做到,只是你沒有放開自己的心,沒有找到那個讓你愿意付出一切的男人,我愛楚河,愿意為他付出一切,包括生命,所以幾句閑言閑語,太微不足道了。”
“好,老婆,我太感動了,過來,讓老公親一親。”突然的聲音,把三女嚇了一跳,卻是沒有想到,旁邊的楚河這會兒已經從躺椅上坐起來了,一臉感動的看著郭夫人。
郭夫人白了他一眼,說道:“你這混蛋,嚇了我一跳,親什么親,昨晚親得還不夠么,人家嘴都差點被親腫了,想親?等晚上。”
楚河對她們的迷戀,讓兩個女人很幸福,她們最擔心的事,就是自己的年紀,現在看來,這一點也沒有防礙楚河對她們的愛意。
“我想抱抱。”
郭夫人瞪了他一眼,卻是站了起來,好氣又好笑的說道:“你多大了,當自己是小楚么,還要抱抱,真是怕了你了,我警告你,只能抱抱,不許亂來,我還有事與思晴,蘭芳她們商量呢?”
楚河投入了郭夫人的懷里,郭夫人坐在躺椅旁,讓楚河的頭,枕在自己的胸口,很是一副相親相愛的樣子。
龍三夫人笑道:“楚河,今天怎么沒有去血衛大營,我可是聽彩衣說,這幾天你占了不少便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