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馨月說道:“老公,你小心點,再考慮一下我的建議,不要蠻干。”
王曉露也走過來,說道:“楚河,謝謝你了,我走了,對了,你婚禮的請貼,能不能送我一張,我也想過去參加,為你獻上我的祝福。”
楚河答應了,說道:“王小姐的這份心意,我領受了,這是小事,等回到京都,你與馨月陣聯系就好了,我讓家人補一份請柬給你。”
一行人,走了,一輛大巴車,把所有人全部載走,龍馨月不舍分離,但知道楚河是有正事,特別是關系到玄武令的事,不容遲緩,所以也只能忍著感傷,率先離去,不要在這里撓亂他的心,分散他的精力。
與楚河逃離F國,一路殺戮不一樣,返回的時候,楚河已經變成了一個游客。
他換上了一身西裝,戴著墨鏡,一米八七的個子,俊逸瀟灑,就像是一個游戲人間的公子哥,游走在世界各地的山山水水之中,尋找絕世佳人。
既然改變了身份,那當然不能隨意的搶奪別人的車子,一輛長途中巴車,把他從布魯塞爾又帶回了巴城,按照老人給的地址,楚河在車站下車之后,又搭上了一輛的士。
的士在一處莊園門口停下,拿到了車費就走人了。
楚河掃看著莊園門口,隱約可以看到里面的建筑,那是十七世紀的風貌,雖然經歷了兩百多年的風風雨雨,依舊挺立,除了那些房屋的尖頂之外,更是染上了白色的涂料,讓整個莊園,看著清凈素潔,莊嚴肅穆。
“先生,這是私人住宅,請你離開這里!”門口的保安,有一個持著警棍走了過來,眼神中帶著一種警惕還有審視的意味,開口說道。
楚河微笑著,感覺不到任何的危險,說道:“我只是想問問,創思芷這女人是不是住在這里?”
保安臉色微變,冷然的喝道:“你是什么人,你怎么知道我們王的名字?”
楚河的笑容很是陽光,雖然這會兒已經是嚴冬,巴城已經下過一次雪了,很是寒冷,但現在楚河的微笑,似乎把所有的寒意驅逐。
可是下一刻,楚河的一只腳,已經重重的踢了出去,那個魁梧的保鏢,身體飛出去,撞在了鐵柵門上,連叫聲都沒有,就已經落在地下昏死過去。
門口的另一個保衛,立刻臉色大變,按下了緊急警告安鈕,下一刻,整個古莊園傳來了刺耳的轟鳴聲,楚河甚至能看到那些被警鈴吵醒的人,這會兒正朝門口緊急集合。
楚河跨步,向著門口走去,保衛卻是把門關上了,厲聲的喝道:“如果閣下識趣,最好呆在原地不要動,等候王的處理,不然,等下你會生死兩難!”
楚河飛起一腳,“哐當”一聲,這鑲在圍墻之上的兩扇大鐵門,竟然被整個的踢倒了,甚至連門內那個小小的保衛當值室,也被壓倒了,保衛的警覺性不錯,立刻從那里面彈了起來,顧不上看楚河,已經轉身而逃,更是大聲的呼叫:“有敵襲,有敵襲。”吵雜聲,從四面八方傳來。
持刀的,持棍的,還有持槍的,楚河卻是在這會兒,消失了,他當然不是憑空消失的,而是速度太快,沒有眼睛根本發現不了。
莊園之中,內院,某個精致的建筑里,創思芷把自己泡在浴缸之中,瞇著眼睛,感受著熱水在身體皮膚上游走,酥酥的,軟軟的,讓她可以拋去一天的疲憊,晚上睡個好覺。
腳步聲闖了進來,這會兒敢闖進來的,也只有幽靈戰士狄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