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的確有些身心無力,這會兒,頭靠在青鳳的腿上,淡淡的蘭花清香,彌漫在感官之中,默默的溫情,滋潤著他的心房。
一只纖纖玉手,輕輕的在他的臉上撫動,甚至能感受到,對方輕輕的的呼吸。
兩個腳步聲傳來,楚河眼怕沒有睜開眼睛也知道,是飛舞與風詩韻回來了,這幾天,她們都在血衛里幫忙,現在梅彩衣有了身孕,前三個月正是安胎的時候,不能太過操心,所以血衛的事務,都交給了沈輕雪與范紅姑,飛舞與風詩韻、龍馨月從旁協助。
楚河心傷,郁郁寡歡,眾女當然不敢縱意,每日都需有人陪伴在他的身邊,今日正好輪到青鳳,青鳳用溫情,撫慰著這個男人的心,這是她們女人的責任。
“青鳳姐,夫君今日怎么樣了,心情好些了沒有?”風詩韻放下了手中的劍,顧不上洗去臉上的汗水,就已經走了過來,雖然一身熱汗,但芳香依舊。
青鳳輕聲的說道:“不用擔心,夫君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,太奶奶是楚家唯一的親人,現在過世,的確讓人很傷心,但夫君是一個堅強的人,身負著楚家的重任,不會輕易被打倒的。”
飛舞的聲音傳來:“那就好,生死離別,是人生常態,夫君也應該習慣才好。”
對飛舞來說,征戰沙場,血流成河的日子并不少,她見多了生命的逝去,所以對生死看得很淡。
“你們去梳洗一下,差不多要吃飯了,等會兒我叫醒老公。”青鳳說著,手上的動作更是溫柔,但她并不知道,楚河并沒有睡著,只是輕輕的,享受著這難得的安靜。
休息了這么幾天,楚河的確已經從傷感中走了出來,這是楚河第一次經歷親人逝去的痛楚,滋味真是不太好受,很多道理,他都能明白,但明白與承受卻是兩回事,說說容易,做起來就難了。
等兩女再次聚齊,楚河已經睜開了眼睛。
兩女皆喜,風詩韻問道:“夫君,你怎么樣了,心里好些了沒有?”
飛舞說道:“大家都很關心夫君,先前在血衛訓練營里,輕雪姐姐與紅姑姐姐還問起你呢,夫君應該振作起來才是,楚家還有很多事,等著夫君決定呢?”
楚河的頭移動了一下,尋找一個更舒服的位置,幽幽的說道:“真想這樣靠著青鳳睡去,很舒服的不想醒來。”
青鳳輕輕一笑,說道:“只要夫君喜歡,青鳳愿意時時刻刻的陪著夫君,讓夫君這樣舒服的睡覺。”
風詩韻也笑了,說道:“這話可不要被其她姐妹知道,不然她們就吃醋了,以前我看夫君靠在郭姐姐身上,也很享受的嘛!”
楚河坐起來,伸了伸懶腰,然后抱過了青鳳,重重的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,說道:“青鳳,謝謝你,這段時間,可是辛苦你們了,我知道自己不能沉淀悲傷之中,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去做,但太奶奶的過世,的確讓我很難受,我本來就是一個孤兒,父母很小就去世,沒有什么印象,太奶奶是我記憶中,唯一的親人,不過你們放心,我現在已經好了很多。”
青鳳臉色微微一紅,讓白嫩的臉上,散發著韻味,說道:“夫君這樣就好了,這些日子,你不知道各位姐妹有多擔心,你不笑,整個楚家都笑不起來,夫君你是整個楚家的靈魂,所以你一定要保重自己。”
這個男人有多重要,青鳳很明白,比她姐姐對大夏帝國更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