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一側的墻邊,看著曠場之處,幾百護衛訓練的忙碌,贏政看得津津有味,蓋聶不解的問道:“君上,兵士訓練有什么好看的,不過這楚家莊膽子真是不小,竟然養了這么多士兵。”
贏政連頭也沒有回,就說道:“哪個世家不養幾千奴人,本王倒是對他們的訓練之法有興趣,蓋聶,看出來什么沒有?”
蓋聶雖然是高手,但對士兵訓練并不熟悉,看了半天只得搖頭,說道:“這等訓練,屬下在軍中看過,并無稀奇,蒙毅將軍,還有王剪老將軍對士兵的訓練,更加的嚴厲。”
贏政搖了搖頭,說道:“可惜你不熟悉軍中事務,若是王剪老將軍站在這里,他一定嘆為觀止,本王還是第一次,看到如此奇怪的訓練方式,但似乎很有用處,你看看這些人,勁氣十足,士氣高昂,若有戰,戰必勝。”
蓋聶沒有說話了,不懂說了也是錯話。
這個時候,贏政已經邁步,向里走去,因為他也看到了張良,張良這會兒坐在木搭的遮陽棚里,坐著一張很奇怪的搖椅上,這搖椅也是楚河私下帶來的,上面還有厚厚的綿套,躺在上面,真的很舒服,此刻的張良有樣學樣的,享受著呢?
不僅如此,臉上還戴著墨鏡,手里拿著一罐可樂,正美滋滋的感受著。
躺椅,墨鏡,可樂,這些東西太陌生了,贏政與蓋聶一個也不識。
“張兄弟,張兄弟!”蓋聶叫道。
張良取下了墨鏡,瞥了兩人一眼,說道:“是你們啊,有事么?”
蓋聶說道:“張兄弟,你這黑黑的兩個圈是什么東西?還有你喝的,也是黑黑的,似乎帶著清甜的味道,是什么?”
“這是墨鏡,按照楚兄的說法,是可以擋住太陽直線的照射,保護眼睛,至于這喝的,叫可樂,意思是說,喝了這東西,可以很快樂的意思。”
還好,這會兒楚河不在,不然會笑趴下,張良這種自我體會的腦子真的開得很大。
蓋聶沒有客氣,要是楚河他或者不敢,但對張良不一樣,必竟大家都是客人,奪過了墨鏡,放到了贏政的手里,看著贏政帶上。
“喂,這是我的……”
贏政看著張良說道:“現在已經是本王的,怎么,張良你敢與本王搶東西?”
張良無語,憤怒不止,喝道:“你簡直無恥。”
“多謝,本王一直相信,強權才是公理。”
張良像是第一次認識贏政,堂堂一國之君,竟然這般的不要臉皮,他還是第一次見到,都有些呆了,這會兒他似乎有些明白了,為何秦國攻城掠地,不斷的滅掉各國,想要一統天下,有這么不要臉的君王,真的是天下無敵了。
張良一下子站了起來,說道:“好吧,你牛,你要有本事,搶楚兄的去,我可以實話告訴你,楚兄那里,好玩的,好吃的,應有盡有,你這堂堂的一國之君,敢么?”
這種激將法,對贏政沒用,贏政很是淡然的回道:“雖然知道你在激我,但我還是很肯定的回答你,我不敢。”
“噗”的一聲,張良差點噴了出來,這么不要臉皮的話,還能如此正大光明的說出來,張良也算是服了。
張良被趕走了,贏政躺下,戴上了墨鏡,喝著可樂,隨著搖椅前后的晃動,舒服的發出了愜意的呻吟,還真是別說,太舒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