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飯吃著,外面的吵雜聲越來越響,秦軍終于進城了,殺戮聲不斷的傳來,亂世就是如此,人命如草芥,新鄭本來已經被秦軍攻破,殺了一批人,連韓王也被處死了,但前些日子,被姬無夜率兵偷襲,重新占據,又殺了一批人。
這會兒秦軍入城,肯定還得再殺一批人,楚河也沒有想過當救世主,對亂世的平民百姓來說,這是國與國有戰爭,只有生與死,沒有憐憫,秦國想要一統天下,必需在殺戮的血腥中,一步一步的走下去。
這是歷史的必然,阻也阻不了。
殺了姬無夜,楚河并沒有理會那些嚇得半死的士兵,就回到了紫蘭軒,而收到消息的秦軍,也立馬下令攻城,人心恍恍之下,再加上群龍無首,秦軍很快的攻破城池,二十萬韓軍,一半逃走了,剩下的一半,大數被殺死,剩下一些被俘虜了。
紫蘭軒已經關閉,幾個會劍藝的守在了門口處,但從上到下,都是人心恍恍,還好,作為老板的紫女很鎮靜,時不時的出現,安慰眾人。
“收拾行禮,明天離開。”
“若秦軍攔截不準我們離開呢?”
楚河說道:“那就殺出去。”
這一刻的城主府,秦軍統兵大將王翦正站在楚河那一戰的地方,雖然這會兒城主府沒有經過殺戮,早就人去樓空,但先前的血腥,依舊歷歷在目,甚至還找到了姬無夜與三大兇將的無頭尸身,當然,那斷了一只手臂的蓑衣客也被俘了,這會兒被兩個士兵押在了王翦的面前。
王翦發須斑白,年紀已經不小了,但一生為秦國征戰,功勛卓越,負手站在這里,就如一座大山,氣勢不凡。
“把姬無夜身死的事,一五一十的說給本將軍聽聽。“
蓑衣客已經心如死灰,知道這一次,無可幸免,說道:“蓑衣可以把看到的,全部說給王將軍知道,但求速死。”
王翦說道:“本將軍答應你。”
“事情要從姬無夜率軍襲擊秦軍大營,攻入新鄭說起,雖然擁兵二十萬,但新鄭孤城難守,所以姬無夜把主意打到了紫蘭軒身上,紫女不在,就威逼紫女最疼的妹妹弄玉下嫁,借以聯姻,共抗秦國大軍,只是沒有想到,紫女突然出現,還帶來了傳說的楚家莊莊主。”
蓑衣客知自己必死無疑,所以沒有一絲的隱瞞,把先前城主府發生的事,一五一十的講說了出來,四大兇將三死一傷,姬無夜逃走,卻被一劍斬命。
“那楚家莊莊主真的有如此之強?”
蓑衣客抬頭,眼里有幾許驚恐,說道:“很強大,也許現今存世的幾大天人合一高手,才堪與他一戰,只是此人還很年青,讓人很難想象,他的一生修為,究竟從何而來,好了,要說的話已經說過多了,求白將軍給一個痛快。”
白翦點頭,一把刀,從后背刺入,從胸口透體而出,蓑衣客倒下,斷了最后一口氣。
“王將軍,剛剛收到消息,那位楚莊主,現在正身棲紫蘭軒之中,要不要派兵圍剿?”在王翦的身側,還有一員虎將,正是秦國后起之秀的蒙恬,蒙氏家族在秦國也是豪門,蒙家幾兄弟,都是有才之人,或文或武,在秦國朝堂之中,也很有份量。
王翦說道:“大王親授的天下第一莊,豈可兒戲,何況這一次能這么快打敗叛軍,多虧他斬殺姬無夜,這樣一個人,我王翦也很有興趣見一見。”
天已經黑了,但一隊殺氣騰騰的近衛軍,保護著王翦來到了紫蘭軒的門口,并沒有闖入,而是求見,眾人不敢怠慢,立刻報于紫女,紫女告訴了楚河,把正在調戲弄玉的楚河拉了出來。
“王翦是秦國第一大將,既然沒有讓人闖進來,楚河就與他好好的談一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