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敗嶺南第一劍客,并沒有讓衛莊驕傲與興奮,若是以前,他或者還會痛飲一番,慶祝一下,但現在,他沒有這樣的興致,因為楚河的存在,就像是存在的一座大山,幾乎不可能超越,在這種情況下,對一個武者來說,人生幾乎是一片灰暗無趣了。
若不是想要體會一下楚河所說的幾大劍道境界,給自己一點追求,一點動力,這會兒衛莊怕是已經歸隱山林,永不出世了。
張良很興奮,等挑戰的眾人離開之后,有些激動的叫道:“衛帥,你變強了很多,要是再與蓋聶見面,你一定可以打敗他,你才是天下第一劍客。”
是的,衛莊有信心,如果再與蓋聶見面,他絕對可以打他,但打敗他又如何,就算是打敗他,奪回天下第一劍客的名聲,但他永遠也超越不了楚莊主。
“天下第一劍客虛名而已,不要也罷,衛莊現在只是想著,能與楚莊主更接近一些。”
這話一出,讓興奮的張良有些無語,臉上的喜色一下子變成了尷尬,說道:“衛帥,咱們不提楚兄可以么,他是怪胎,比不了,你要是與他比,你早晚得被氣死。”
衛莊說道:“若不能與他比,我就算是得到了天下第一劍客的稱呼又如何,徒增煩惱而已。”
這一刻,張良也不敢說話了,張良雖然是儒士,并不精武,但他也知道,以楚河的實力,自己這好友想要追上他,真的不太可能,所以不敢說話,怕打擊好友的信心,一個武者若是失去信念,將會是毀滅性的打擊。
衛莊倒是看得開,說道:“好了,我也有自知知明,這輩子怕是趕不上楚莊主了,所以現在,我也是向楚莊主學習,做不了天下第一,做個天下第二也好。”
張良笑了,說道:“看開了?”
衛莊臉色有幾許無奈的惱意,說道:“不看開又如何,反正這一代人,都是被楚莊主鎮壓,只要他活著,我們能爭的,也只有天下第二。”
張良聲音放小了一些,說道:“衛帥,你說這世上,還有人可以打敗楚兄么?”
衛莊皺了皺眉頭,說道:“很難,我衛莊自認已經是一流高手,但在楚莊主的面前,根本沒有出手的勇氣也沒有,哪怕我師傅,怕也未必是他的對手。”
張良說道:“我聽到消息,陰陽家那位似乎要來了。”
衛莊身體一震,問道:“可是真的?”
“大概不假,衛帥你想想,連東皇太一也出動了,恐怕接下來拜訪的人,會一個比一個強大,也許說不定,連你師傅鬼谷子前輩也會出現,到時候,楚家莊就會風云激蕩,我倒是有些擔心,楚兄控制不了局面。”
衛莊點了點頭,說道:“也許吧,但我們與楚莊主生活在一起,似乎并沒有真正的了解他,他返璞歸真,看著頑事不恭,但其實深不可測。”
張良笑道:“你說的也是,就憑他拿出來的這些東西,就可以知道,他的底牌一定不少,住在這里太舒服,其實我也不想讓人打亂這里的安靜,只是樹欲靜而風不止,接下來,怕是會好戲連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