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蓋聶,你說,楚家莊會不會圖謀不軌?”
蓋聶說道:“大王,應該不會,這件事的起因,也只是因為陰陽家的東皇太一想要對楚莊主出手,其中可是有大王暗中策劃之意,想要試一試那位楚莊主的深淺,所以才會引來縱橫家的注意,以屬下對師尊的了解,他也許是一時之好奇,所以想在戰前,見見楚莊主。”
“只是不知道為何,在師尊進了楚家莊之后,當天立刻傳出來幾封親筆信,這才引發了震動,屬下想,應該是其中發生了一些什么,不過可惜,我們在楚家莊插不入人手,無法得知內情。”
贏政站起來,來回的走了幾趟,說道:“本王也不相信,蓋聶,準備一下,本王也要楚家莊一行,如此熱鬧的場面,千年難得一回,錯過了太可惜,百學齊聚的盛景,本王也想親眼見一回。”
“是,大王。”
蓋聶離開,贏政抬頭,看著遠方,他的確很奇怪,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東西,能吸引這么多人前往楚家莊,更想親眼見一見,那神秘莫測的陰陽家首腦東皇太一,與楚家莊莊主楚河一戰的勝負,這種機會,的確難得,也許這一生,只有一次,贏政也不想錯過了。
連贏政也動了心緒,更不要說別人,在贏政第二天啟程前往楚家莊的時候,他的行蹤立刻被發現了,五萬精銳的秦國騎兵護送,浩浩蕩蕩,直向楚家莊,只要不傻的人,一眼就看明白了。
贏政與楚家莊是什么關系,并沒有太多人知道,但以上次王令來說,兩者必有關聯,贏政的到來,會讓楚家莊更加的熱鬧。
楚河不喜歡麻煩,但喜歡熱鬧,就像在楚家老宅里,就很熱鬧,熱鬧溫馨才是家。
外面鬧得人聲鼎沸,但楚家莊依舊安靜詳和,楚河十分宅的呆在家里,一動也不想動。
頭枕在飄飄的腿上,鼻間游走著女人特有的清香,還有兩雙玉手,在身上按摩走動,實在舒服得緊,這樣的日子,誰不想多享受一下,能不動當然不動了。
軒轅飄飄,紫女,弄玉,只有秀娘處理家務,此刻不在這里。
門口,田兒走了進來,看著享受的楚河,神情有些無語,聲音帶著幾分急切的說道:“姑爺,你還在享受呢,門外張先生都急壞了,想要找你呢?”
這是楚家后院,哪怕是張良,非請莫入,必竟這是楚河妻子所住的地方,張良也不敢私闖,就算是遇到急事,也只能通報,一般的時候,基本只能找田兒與水兒。
楚河有些不樂的睜開眼睛,說道:“他有什么急事,皇帝不急,急死太監,不外是又有什么人想要來楚家莊做客,真是的,有吃有喝的,他管這么多閑事干嘛。”
三女一聽,都笑了,紫女白了楚河一眼,說道:“夫君,人家鬼谷子先生還在家里住著呢,這一次要來的,怕也是了不起的一方大人物,不然張良不會如此焦急的,你還是見見他吧!”
“行了行了,見見吧,田兒,讓他進來。”
“夫人,繼續,你們的手按摩起來真是舒服,讓夫君渾身舒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