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聽了,卻是不擔心,說道:“反正要不了多久,我就會離開,他們來不來,與我何干?”
張良說道:“楚兄,你真的要走么,不能留下來?”
楚河說道:“留下來干什么,我來自天外之天,當然是從哪里來,回歸哪里去!”
張良說道:“楚兄,你看,楚家莊恍若世外桃源,雖然外面戰亂紛急不斷,但我可以保證,絕對沒有人敢來楚家莊范圍鬧事,贏政也不敢,只要你在這里,這里就是一方樂土,你可以帶著夫人們,游戲人間,逍遙自在,想想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,干嘛要回去?”
“而且以楚兄的聲勢,我想天下的美人一定都很向往,說不定要不了多久,就會有七夫人八夫人,如此幸福的生活,你真舍得?”
楚河白了張良一眼,說道:“我說你想多了,美人計對我可沒有用。”
張良說道:“楚兄,你知道么,自從你說出武境之道,現在莊中所有人都稱你為武道魁首,只要你開門招徒,就可以開幫立派,我相信,未來的武道一脈,必然是百學之首,你要知道,世人對武道的追求,有多么狂熱。”
楚河還是那句話,說道:“沒有興趣。”楚河還真是沒有想到,僅僅是說幾句話,竟然引發這么大的風暴,幾大門主就吐血死在了楚家莊,更成了什么武道派主,他真的沒有這么多的想法,更沒有想過在這種時代建功立業之類的,這一切,都不屬于他。
見張良還要再說,立刻打斷道:“行了,你別挽留了,既然大家都回過神來,我答應的事也應該履行承諾了,子房,告訴大家,吃過中飯,參觀我的寶庫,只有二十個名額,讓他們自己分配,還有,不要在我楚家莊打架,不然這個決定就會取消。”
張良一聽,臉色一喜,立刻叫道:“好,我馬上去通知。”
這件事,他可是盼了很久,現在終于有機會了,真是迫不急待啊!
張良如瘋了一般的闖入了別院,別院也叫客院,就是楚家莊來客居住的地方,這里是一個單獨的區域,與主院隔開,也分成了小庭院落,足足有十幾個,現在卻都住滿了人,連贏政也居住其中,單獨霸了一個大院落,必竟他身為秦國之君,帶的文臣武將有些多。
這會兒,贏政也恢復了體氣,只有身后站著的蓋聶,臉上還有幾分蒼白,劍道境界之說,對他影響最大,他現在也總算明白,為何衛莊在楚家莊呆了不過數月,實力竟然提升如此之快。
贏政的面前,站著六七人,有文有武,文以李斯為首,武以王翦為首。
“大王,臣以為,楚家莊大逆不道,應該下令滅莊。”李斯說話語氣殺氣騰騰,實在是因為,那楚河一番話,驚世駭俗,這幾日,他能清楚的感應到,萬眾歸心,百派各主,對楚河越發的祟敬,這對秦國來說,并不是好事。
百派諸學,以秦國的實力,滅那么幾個當然沒有什么問題,但若百派齊聚,就算是秦國實力之強,也絕對抵擋不住,最后會引來災難,所以先下手為強,在他們沒有形成聯合之前,滅了他們,這才是最安全的。
“萬萬不可。”王翦立刻阻止了,說道:“大王,楚莊主是天外奇人,一身所學,超天逆地,他受萬人祟敬,是理所當然的,連王翦也對他很是敬重,像他這樣的人,金錢權力,早就已經是身外之物,他的態度不過是游戲人間罷了,大王算得上是他的朋友,做朋友比做敵人要好。”
“何況,就算是臣的五萬大軍進攻楚家莊,也未必能攻下來,何況一個楚莊主,就已經無敵了,哪怕是可以滅掉楚家莊,也絕對殺不了楚莊主,到時候,他依舊可以重建,做這種事,根本沒有意義,反而得罪楚莊主,為秦國帶來大敵。”
李斯說道:“我秦國要一統天下,成為天下之主,所以這天下,只有一個主人,必然是大王,那楚家莊身在秦國境內,不思報大王之恩,就是違逆,如果不然,待所謂的修武境界之說傳遍天下,天下武者視他為派主,那對我秦國來說,威脅太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