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時分,對天海這樣的國際大都市來說,這會兒卻是一天最熱鬧的時候,整個長街,燈紅酒綠,雖然某些大買賣已經關門,但大酒店門口,卻依舊車水馬龍,在天海某處城中村交界處,有一條新與舊相融的長街。
相比現代都市的霓虹,這里的招牌都要縮水很多,路邊一個又一個小小的商鋪,都掛著各式各樣的招牌,這條街,就是附近有名的宵夜街,除了少數幾個百貨店,大多數都是午夜大排檔,什么小李燒烤店,什么紅嫂燉湯,什么王師傅面館,食物的清香,夜風飄蕩,很讓人有食欲。
在一處叫王牌雜鹵的大排擋前,有十張排得整齊的桌子,這是屬于占道經營,若是白天,定有城管大軍出去,把這里抄光,但在這午夜,也沒有人來約束,店主,食客,來往的年青男女,一起融成天海熱鬧的一道風景。
鹵味都放在門口三個大爐子上,是三個超大的鐵鍋,里面湯汁翻滾,香氣撲鼻,里面似乎什么都有,一鍋豬雜,一個牛雜,另外一個,則是海鮮雜,五花八門,只要你喜歡的,這里都有。
兩張桌子拼成一起,這會兒已經坐滿了人。
十幾個人湊在一起,桌上放滿了各式的鹵煮,還有幾大盤剛剛端來的燒烤,再加上幾箱冰鎮的碑酒,一頓暢快淋漓的宵夜就開始了。
大家劃著拳,吆喝著,碑酒那是一瓶又一瓶。
“平哥,你又輸了,快喝快喝。”
“老子我就不信了,今天就贏不了一把。黑牛,再來。”這平哥是一個魁梧壯漢,豪氣的端起玻璃杯,一飲而盡,四周響起了巴掌聲,然后杯子重重的落在了桌上,又與對面的男人劃起拳來,四周都是起哄聲,越哄越熱鬧。
在路上走過的人看來,這是一群浪費青春,及時行樂的男女,是的,十幾個人,其中間也夾著兩個女人,長得似乎還很不錯,不過就兩女那一副激動的樣子,放浪行骸,讓人一看就知道,是惹不起的女人。
坐在平哥對面的,是一個絕對霸氣的男人,看不出年紀,但長得有點黑,還好是不黑人,這會兒狂妄的大笑,似乎對自己又贏了對方一把很痛快。
“來就來,老平,我可不會怕你,這一次加碼了,輸一次喝兩杯,看要不要喝死你。”
“當老子是嚇大的,來,劃過。”
看著這群不好招惹的人,四周的人盡量的離遠一些,必竟他們人多,再加上酒喝得這么急,要是不小心觸碰到了,鐵定討不到好。
但事實上并非如此,在這家鹵煮攤上,人坐得很滿,也許是這家的鹵煮味道實在太好。
就在這群人的旁邊那張桌子上,就坐著兩個女人,這是兩個成熟的女人,身材豐滿風韻,那妝扮更帶著幾分暗色,在這夜里充滿著魅力。
看她們的衣裝,似乎是附近公司的白領,那白領套裝,秀出女人特有的美,比如那長腿還有那絲襪,很是惹火,讓每個走過這里的男人,都會情不自禁的多看兩眼。
兩個女人,也是吃著鹵煮,吃得似乎很文靜,與旁邊一群人的喧嘩不同,顯得相當有素質。
但是突然,一個碑酒瓶朝著兩女的桌上扔來,碎裂開了,里面的半瓶碑酒,濺了兩女一身,兩女皆嚇得,跳了起來,只是不待兩女回頭,一聲如潑婦般的叫罵聲已經響起:“兩個臭婊子,給老娘滾蛋,敢跑到這里來勾引我男人,是不是欠揍?”
這叫罵的,正是這一群人中的兩個女人,這會兒似乎無理取鬧的,找兩女的麻煩。
這種事,誰能忍,一個女人正在上前爭辯,卻被另外一個拉住了,被人如此的叫罵,這個女人竟然還帶著溫和,很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不好意兩位,是我們打擾了,我們馬上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