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紫女等楚家人,秦家兩女與驚鯢兩人走下飛機的那一刻,心情就有些激蕩。
這里是西南,她們在逃離這個牢籠之后,竟然又重新回到了這里,如果可以,她們寧愿一輩子都不再踏入這片土地,在這里,她們擁有過的都是悲傷與痛苦,還有來自靈魂的煎熬,可是她們無法拒絕楚河的要求。
“紫女,咱們分開行動吧,等會兒會有人與你聯系,我們一明一暗,配合行事,第一步,滅了地網。”走在機場長道上,楚河就開口吩附道。
相信這會兒,家里的梅彩衣沈輕雪她們也開始行動了,楚家的大勢力,也應該緊跟著向西南前移,楚河一行只是先頭軍罷了。
與大部隊一起行動的,還有楚家的各個盟友,比如說龍家,比如說楊家,比如說梅家等等,這固然會是一場血戰,但也是一場利益爭奪的舞臺,其實誰都明白,只要滅了羅家,那西南的整體利益,會是一塊大肥肉。
不過楚河要先一步,打開西南的缺口,讓楚家的人手,有一個橋頭堡,進可攻,退可守。
紫女走了,楚河身邊還有青鳳三女,然后再加秦家與驚鯢四女,一男七女,坐上了幾輛黑色的小轎車,緩緩的駛離了這個不為人注意的小型機場。
離機場數公里外,紫女見到了接引的人,這是一個老人。
“六指見過紫女夫人。”這是一個很老很老的老人,除了老人,在老人的身邊,還有三個年約古稀的同伴。
紫女也有些驚訝,趕忙還了一禮,說道:“六指前輩,紫女失禮了,沒有想到,這一次六指前輩竟然親自到來。”
是的,眼前這個老人,已經是有九十高齡的六指神丐。
老人從六十年前成為至尊堡的堡玉,也是丐幫的幫主,就很少親自出手了,但這一次,他竟然親臨西南。
臨行前,楚河特意的把自己的安排告訴紫女,秦安至尊堡,是楚河安排的一步棋子,雖然楚河覺得,對付羅家并不困難,但并沒有小看整個西南的力量。
這一次調動丐幫,也是為了對付羅家更深的底牌。
老人掃了紫女一眼,輕輕的點頭,說道:“紫女夫人果然不凡,年紀輕輕,就已經擁有宗師之境,楚河這小子,的確很有福氣。”
“夫人不用客氣了,這一次我親來,也是為了完成心中的一抹意愿罷了,泰安城才是武界之城,小小的西南,也妄稱至尊,實在大言不慚,這一次不僅我丐幫出動,整個泰安城與整個西南武界也會配合,一切聽從紫女夫人的吩咐。”
“晚輩怎敢?“
“無妨,我們武界之人,打架拿手,有什么事你盡管吩咐就是,何況昔日楚家太爺對我老丐有恩,這份恩情,我老頭子也早該償還了,不然臨死還欠份人情,我老頭子會死不瞑目。”
紫女說道:“既然如此,那紫女就逾越了,不妥之處,還請前輩指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