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夢兮放松的身體,一下子倒在了床上,說道:“姑姑,你是不知道啊,從下飛機起,我就繃緊著精神,真的,我從來沒有想過,會回來西南,這里對我來說,是噩夢所在,一輩子都不想再回來的。”
秦玉情笑道:“行了,只要跟著楚家主,西南也沒有這么可怕,先睡睡再休息,看你,越來越沒有規矩了。”
秦夢兮一下子從床上竄起來,把**的秦玉情抱住了,眼里露出了一抹戲謔的笑意,說道:“姑姑,你身材真好,皮膚好白啊,我發現,這幾年,你越長越漂亮了,按照男人的話說,姑姑你簡直就是優物……”
一個栗子落下,秦玉情罵道:“優物你的頭啊,剛才還緊緊張張的,這會兒就滿口胡言亂語,我要去沖洗了,懶得理你。”
“姑姑,別啊,咱們一起洗,一起洗,沒有人在身邊陪著,我總是有些害怕啊!”
“夢兮,你多大了。”
“再大我也要叫你姑姑啊,姑姑,從小時開始,我可是一直把你當我媽看待,咱們一起洗好不好,姑姑,求你啦!”
秦玉情無語,只得點頭答應,對這個侄女,她是一點辦法也沒有,但秦夢兮說得沒有錯,從小兩人就一起長大,秦玉情對她的照顧,比她的母親更多,所以兩人之間的感情很深厚,并不比母女差多少,特別是這幾年,全因秦玉情的庇護,秦夢兮才能逃過羅家的逼迫。
兩人進了浴室間,解下了身上最后的遮擋,兩具雪白如玉,粉嫩如酥的身體在熱氣騰騰的迷霧中浮現。
“你這丫頭干什么,多大的人了,還像小孩子一樣的,你自己不是有么,不小啊,自己摸自己,不要來打擾我。”
“姑姑身材真好,一點也不像是結過婚的人,當年你與姑父……姑姑不要傷心,我不說了,我不說了。”秦夢兮無意之中,刺到了女人中心的痛,當年的姑姑可是西南第一美人,受到羅家的窺視,但秦玉情果斷的嫁人,最后卻連累無辜。
只是知道,結婚的第二天,那男人就死了,血濺洞房,兇手逃去無蹤。
明人眼里都知道,那是羅家動的手,但可惜,沒有人為她作主,讓她這個曾經的西南第一美人,新婚的第二天,就成了寡婦。
這種痛,會是一輩子,對羅家的恨,也會是一輩子。
似乎感受到姑姑的臉色變化,秦夢兮把姑姑抱住了,說道:“姑姑,對不起,以后我不再說了。”
秦玉情舒了口氣,說道:“沒事,事情都過去這么多年了,姑姑也習慣了,只是姑姑對不起田家,這么多年了,這個仇一定折磨著田家所有人,只是希望,這一次楚家主西南之行,真的能鏟除羅家這個禍害,為這么多年西南受傷害的人討回一個公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