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與羅家的第一戰,在他不知道的時候,已經震動京城了。
不過楚河就算是知道了,也不會有太多的想法,這會兒既然來到了西南,那就需要按照節奏,一步一步的走下去,他也想看看,羅家雄霸西南如此之久,究竟還有多少底牌未出,更期待著與羅騰空的見面。
因為高橋車上的一戰,楚河一行擔擱了時間,到達雙城的時候,又是黃昏了。
開車的是風詩雅,給人有一種怪異的感覺,想想一個古人,開著一輛現代的小轎車,在高速上奔馳,怎么看就怎么不協調,但三女在楚家,看到汽車之后,引起好奇之心,然后看到開車的人,就跟著學上了,現在都把車子玩得很溜。
楚河還聽說,連秀娘她們都已經在學習了,把車子在楚家老宅開得轉悠,還美其名曰兜風,也不知道是誰教她的。
隨著離家越近,秦家兩女的心跳就越劇烈,在開車的驚鯢看來,兩女身體繃緊,實在太緊張了,這不是回家么,應該是欣喜才對,怎么會流露出如此異樣的神情?
“兩位夫人不用緊張,跟著家主在一起,有什么需要緊張的,把一切交給他就好。”
秦家兩女相視一眼,皆有一抹紅潤在臉上浮現,這個夫人的稱呼,對她們來說實在太陌生了。
但從驚鯢跪服在楚河面前,她就已經下定了決心,臣服楚河,未來她會是楚家的仆人,秦家兩女已經得到了承諾,回去之后就會住進內宅之中,這住處的變化代表的意味,她們每個人都很清楚,所以驚鯢已經先一步,稱呼兩女為夫人了。
秦玉情說道:“驚鯢,你不明白,當年無論是我,或者夢兮,與家里都是不歡而散,這一次回去,怕是不會受歡迎。”
秦夢兮點了點頭說道:“當年我逃婚,聽說家里被弄得雞飛狗跳,現在想想,還是有些任性了,姑姑,秦家如此也是受羅家所迫,逼不得已,我并不恨他們,而且現在我們已經找到自己想走的路,以后未必有太多的機會回來,就當是來告別吧,告別秦家,也告別以前。”
秦玉情看了她一眼,有些驚訝,欣慰的說道:“夢兮你能這么想,那就太好了,糾纏了這么久,實在太累了,的確也應該徹底的放開,追求我們想要的生活,只是希望這生我養我的家,能越發的好起來。”
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,雖然是秦家人,但對秦家無恨也無愛,有些事說不清,也不用再辨個明白。
兩女這么一說,都心靜了不少,不管接下來面對是家里如何一種情形,她們都有足夠的勇氣了,就像驚鯢說的,她們現在不再是自己,還有了一個男人可以為她們分擔。
想想楚河,想想那高架橋一戰的英姿,哪怕是秦玉情這樣的女人,也為之著迷,那一刻,她恨不得立刻以自相許,成為那個頂天立地,天下無雙男人的女人,依偎在他的懷里,受享著他的疼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