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事,秦夢兮是絕對想不到的,所以青鳳在這里提點了一下,這也是看到她的決定,不然作為暫居楚家中院的客人,這些事,是沒有人會提醒她的,因為她根本沒有權力知道。
飛舞也掃了站在一旁,充當女侍的驚鯢,問道:“驚鯢,你怕不怕?”
驚鯢說道:“既然做了決定,就沒有什么好怕了,大不了一死,若是連死也不怕,還有什么好擔心的,何況現在心愿已了,此生足矣。”
一盞茶尚沒飲完,楚河橫眉一挑,放下了手中的杯子,而青鳳立刻也感受到了,輕聲的說道:“有人來了。”
眾女都停下了說話,連不遠處正在交談的秦玉情與秦海,也停了下來,看著那門口。
秦蒼走了進來,但引起眾人注意的,卻是跟在秦蒼背后的兩人,這是兩個老人。
看到其中一個,所有人都站了起來,秦玉情更是快步上前,躬身行禮,朗聲的叫道:“父親。”
“夢兮見過爺爺。”秦夢兮也上前,向老人問候。
一身黑色紫金邊的長袍,身材高挑,雖然白發滿身,蒼桑衰老,但老人的精神似乎還很不錯,至少這走過來,腳步十人的穩健。
楚河掃了老人一眼,又看向最后的一個人,眼里帶了一種審視的意味,然后輕輕的笑了。
“青鳳,試試這位前輩的劍。”
青鳳應是,“叮”的一聲,腰間的軟劍已經出鞘,身形如電般的,朝著那最后出現的老人而去,劍光一掃,劍鳴之聲,瞬間蕩開,布滿了整個小院。
老人雖然沒有說話,但卻帶著幾分警戒之意,此刻感受到這劍意非凡,也立刻有了動作,背后的一柄劍出現,隨著劍光浮動,手腕扭曲的時候,那劍暴射出三道冷意盈人的劍鋒,呈品字形,向著青鳳襲來。
秦玉情心里一驚,正在開口求情,但飛舞卻是搖了搖頭,讓她把想要說的話,又咽了回去。
楚河對這老人,當然沒有壞心,只是在他的身上,感受到一種熟悉的氣息,所以就忍不住讓青鳳試一試,這個老人一出劍,楚河就已經看得分明了,這人應該就是秦家的守護蓋祖,而這蓋祖的傳承劍意,卻是來自秦時的蓋聶。
當初相處了不少日子,蓋聶還與衛莊一戰,這都是楚河親眼所見,對他的劍法太熟悉了,只是沒有想到,千年之后,蓋聶的劍意會再次重現。
就像是久別之后,好友的再次重逢,實在讓人有些心動,連楚河都想著出手過幾招了。
秦夢兮也低頭看了過來,楚河笑了笑,給了她一個安慰,說道:“放心吧,青鳳不會傷人,只是試一試這位前輩的劍罷了。”
秦夢兮說道:“楚河,這位就是我秦家的守護蓋祖,他可是很疼夢兮的,你不要為難他。”
這才一見面,就動起手來,還是在秦家,秦老爺子臉色當然不好,但秦海卻是在身邊小聲的勸說,讓秦老爺子忍住了氣息,沒有發作,何況在他手里,還捏著一塊玉佩,他這一次從練功房的閉關室里出來,也是為這枚玉佩所驚到,想要知道手持玉佩的人,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,是如何得到這枚早就已經遺失的玉佩。
秦家祖譜之上,記載著一些舊事,以前沒有人在意,但現在,卻是讓人重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