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家,東方老人也收到了南宮家的事,輕嘆一聲說道:“太可惜了。”
北玄寒山不解的問道:“東方叔,你可惜什么?”
東方老人說道:“這已經是南宮家最后的機會了,但是他們沒有把握住,結局現在已經注定了。”
北玄寒山有些憂心的說道:“東方叔,你擔心南宮家,還不如擔心一下我們兩家,我們現在表明態度,與羅家已經不相兩立了,一旦羅家得勢,我們怕是沒有辦法呆在西南了。”
東方老人看了北玄寒山一眼,說道:“寒山你擔心什么?”
北玄寒山說道:“西南武盟這些日子損失慘重,南宮家已經支撐不住了,如果我沒有猜錯,這一次南宮家主去羅家,是尋求支援了,看南宮家的動靜,估計是得到了想要的,所以才會變得這么縱狂,這也說明,羅家還有底牌未出。”
這么多年了,雖然大家都關注羅家,但卻沒有人知道,羅家背后的底牌究竟是什么,天羅已經被滅了,地網的力量也被逐一的查出來,羅家外部的力量,似乎已經折騰得差不多了,但哪怕是這個時候,也沒有人敢小看羅家。
是的,兩千年的傳承,底蘊誰敢輕視?
東方老人喝了一口茶,卻是沒有這種擔心,說道:“羅家雄霸西南這么多年,當然有自己最后的底牌,但楚家底蘊之深,不會比羅家差,寒山,你不用擔心,羅家最先要對付的人是楚家,我們還入不了人家的眼。”
“何況有些決定已經做了,就要堅持到底,這是我們的選擇,是好是壞,都需要自己承受。”
北玄寒山也知道,這會兒不論如何,后悔也來不及了,只能看他們選擇的楚家,是不是真的能打敗羅家,重整西南秩序,不然東方家與北玄家,就真的慘了。
東方家里發生的事,楚河并不知道,雖然南宮家主拜訪羅家的事,一早也傳到了他的耳中,他也沒有覺得奇怪,倒是對南宮家不到黃河心不死的堅持,有些替他們惋惜,這一次到了如此地步,羅家必然要滅,而且要滅得干凈,南宮家本可以置身事外,可惜他們太貪心了。
沒有足夠的實力匹配自己的野心,最后的結果都會很悲慘的,不過這是他們的選擇,就要接受相應的后果,先前一個西門家,現在一個南宮家,等羅家滅絕,這兩個西南的武界世家,也將煙消云散了,哪怕楚河不說,也會有人不允許他們存在。
優勝劣汰,自古皆是如此。
“楚河,想來這南宮家之人,已經知道羅家的底牌了。”東皇太一知道消息之后,心里已經猜到了,與他們感應到的一樣,在羅家,的確還強大的氣息存在,這也是羅家最后的底牌。
楚河輕輕的點頭,說道:“不管他們有多大的底牌,這最后一戰,都無可避免。”
這個時候,驚鯢走了進來,向著楚河行了一禮說道:“家主,梅夫人來了。”
門口,幾女簇擁著梅彩衣走了進來,差不多一個月不見,梅彩衣變得有些與從不同了,好像自從生了孩子之后,她變化很大,可是此刻,她竟然時光倒流了,似乎又回到了當初一人獨撐血衛的模樣,修長的身形,身著戰服,氣勢凌然之勢,與成為母親的溫和截然不同,充滿著一種英氣勃發的魅力。
看到楚河,梅彩衣也是眼前一亮,一個月不見,真是很想念。
“老公,我來了,沒有擔擱你事吧?”四女之中,她是最早到達雙城的,楚家的力量一分為四,從四個方面進攻西南,然后包圍雙城,這是一早就已經制定的計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