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場門口,一行車隊緩緩的駛離,今天一行回歸,早就通知了家里,估計這會兒,楚家所有人都在等候著,一輛車,開車的是田兒,讓楚河有些意外。
“田兒,怎么是你?”
田兒回頭,沖著楚河一笑,露出了兩顆性感的小虎牙,說道:“姑爺你不知道吧,你不在這段時間,我與水兒可是學會開車了,而且技術一流,只是郭姐嚴格要求,讓我們不得離開楚家莊園,只能在院里開,真的很無趣的,所以這一次聽到來接姑爺回家,所以我就爭當一個司機了,過過車癮也好啊,再說還可以早早的看到姑爺。”
楚河無語的搖頭,這女人,發車癮呢?
不過算了,難得有些興趣的玩意打發時間,隨她吧,不然整天膩在楚家,也挺無聊的。
“夫君,這是田兒妹妹么?”耳邊傳來月神的聲音,白色的蒙面絲巾在上車的那會兒已經摘下來了,露出了俏麗如花,古樸卻純然的絕代芳容,讓田兒看得一個失神。
“田兒,這是月神,你叫月姐姐就好了。”
“月姐姐你好,我是田兒,妹妹不敢當,我與水兒是秀姐身邊的侍女,是姑爺的通房丫頭。”好吧,這些對月神來說并不陌生,必竟在先秦時代,這種做法是一種風俗習慣。
楚河說道:“別聽她的,這丫頭當丫頭習慣了,怎么說也不改,隨她喜歡了,我可從來沒有薄待于她,秀娘你應該知道,就是楚家莊的莊主夫人,對她我倒是虧欠了不少。”
“秀娘姐姐我知道,等見了面,我一定與她好好的聊聊,田兒,你來這里多長時間了,熟悉了么?”是的,這才是月神需要知道的,來這個世界三年,因為不敢顯露身份,也沒有人教她,她對這個世界,真的很陌生,每一次出家門,都讓她十分的為難,生怕露出馬腳,讓外界針對于她。
在秦時她是天不怕地不怕,但在這個陌生的世界,她得小心翼翼,不要說她了,連東皇太一也是如此。
田兒說道:“我來這里已經大半年了,熟悉得差不多了,后院的各位姐姐悉心教導,學起來很快的,這個世界太好了,好多好玩的東西,與以前的世界相比起來,這像是天堂一般,等月姐姐熟悉了,自然會知道的。”
月神點了點頭,看向馬路的兩側,那不斷倒退的高樓大廈,說道:“這里的確像是天堂,實在難以想象,會有如此繁榮的景象。”
坐在楚河另一側的東皇太一,一直沒有說話,整個人冷冰冰的,似乎就是用這種方式,保持著與楚河的距離,向別人表明著她的態度,只是可惜,車子只有這么大,后排坐著三個人,怎么也隔開不了。
甚至連楚河的呼吸,似乎就在耳邊,讓她感覺身體酥酥的,軟軟的。
她還在生氣,生氣剛才楚河的介紹,什么老婆,想想都羞人,眾女看她的那種笑容,讓她恨不得鉆地縫,找個地方藏起來,再也不露面。
所以這會兒,她沒有說話的興趣,不斷的壓制著心情的起伏波動。
但楚河似乎并不放過她,轉過頭來,關心的問道:“太一,怎么了,是不是還不舒服,以后咱們不坐飛機了,專坐動車,免得讓你難受。”
東皇太一看了楚河一眼,眉頭皺了皺,似乎在說,你不要與我說話,我現在不想與你說話。
一旁的月神輕輕的笑了出來,說道:“夫君,太一姐姐在生你氣呢,都還沒有明媒正娶,你怎么能介紹她是你夫人呢,對了,老婆是妻子的意思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