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楚家熱鬧如過年的時候,京都也有人陷入陰云慘霧之中,比如說錢家,比如說莫家,比如說何家,他們三家在楚河進軍西南的時候,趁機落井下石,想要謀奪星空集團的控制,雖然最后因為星空集團在關鍵的時刻暴出超級電池技術,國家給予保護,讓他們的攻擊沒有機會發出,但楚家當然已經心知肚明。
所以現在,楚河回歸,西南大勝,楚家挾勝利之威,報復三大家族,哪怕三大家族聯手,似乎也沒有被他們放在眼里,更多的世家冷眼旁觀,曾經的老伙計,老朋友,現在都消失不見了。
錢家大院,這會兒寂靜如水,雖然錢家有不少人住在這里,但沒有人敢大聲的說話,因為錢家的每個人,都很清楚錢家面臨的困境,稍有不慎,就會滿盤皆輸,最后退出京都,失去世家的權力,淪為三流家族,再也沒有復興的可能。
錢老爺子脾氣很大,昨天有個衛士觸怒他,已經被擊斃了,所以錢家人,想要離得越遠越好,根本不敢與老爺子靠近。
此刻,錢老爺子一身黑袍,躺在一張藤椅上,面色蒼白,手執白絹,堵在嘴邊,一陣陣咳嗽聲,不斷的傳開,而在老爺子的面前,筆直恭敬的站著三個中年人,正是錢家的三個兒子,錢中原,錢中陸,錢中臺。
看到老爺子的咳嗽,作為老大的錢中原上前一步,俯下身來,輕聲的關心道:“爸,你身體無礙吧,要不要叫黃醫生來幫你把把脈?”
老人放下了手中的白絹,冷眸盯了老大一眼,聲音發冷的傳來:“我還死不了,楚家可傳來消息?”
錢中原說道:“爸,剛剛傳來消息,除了我們三家,其他六家老爺子都去了,連六位老首長,也一一出席,沒有一個遺漏。”
聽到這話,老人似乎又忍不住的受到了刺激,手捂住嘴咳嗽起來,只是這一次,沒有人再開口了,三個兒子都知道,老爺子這是氣的,正在氣頭上,不說話才是正確的。
老人咳嗽片刻,終于平靜了一些,問道:“有仁呢,回來了沒有?”
這個有仁就是錢有仁,楚河當年同宿舍的錢老大,只是可惜,因為錢家與楚家的紛爭,兩人已經很久沒有相聚了,雖然不斷的傳來楚河的消息,但錢有仁從來沒有在楚家出現過。
老三錢中臺立刻開口了,作為父親,他這會兒不得不開口說話:“有仁接到消息就請假回來了,估計現在在路上,應該很快就到了,爸你再等等。”
老人聽了,嘆了口氣,慢慢的閉上了眼睛,只是聽著他的呼吸,比較濃重,似乎壓抑著心中的怒與無奈,一念之差,錢家落到如今的地步。
他帶著殘軀,也只是想為錢家多爭取一些利益,對老人來說,沒有所謂的對與錯,只有利益才是永衡的,本以為楚家與羅家之爭,羅家占據天時地利人和,勝面比較大,再加上何家與莫家的聯手,他一個忍不住動心了,誰知道,才重建數載的楚家,底蘊如此強大,西南羅騰空,竟然敗得如此之快,甚至都沒有讓楚家兩敗俱傷。
后悔,但這種事,后悔也來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