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陛下。”
“戰,戰,戰……”戰令一啟,士兵們已經呼嘯起來,幾大近身文臣一個個面容失色,這與他們計劃的完全不一樣啊,不要說突厥變故,連他們也沒有一絲的準備,這一次率軍前來,也只是震懾,根本就沒有開戰的計劃啊!
可是看著目前的形勢,因那突然出現的陌生男人而改變,就算是想阻止也不可能了,愿上天保佑。
唐朝的大軍,已經開動,騎兵先動,他們沒有從渭河橋上走,而是淌水而過,向著突厥大軍沖鋒而去,后面的步兵也開始如長蛇般的,踏過了渭河之橋,這一戰,似乎已經不可逆轉。
“高大人,怎么辦?”
“現在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,戰吧,大家分頭行動,調可調之兵,決戰渭河,房大人,你即刻回京,讓皇后出面,調動一部分宮中禁衛,支援渭河之戰,不論如何,這一戰,必須贏。”
“杜大人,你去西營,調動全部新軍,此戰決定國家的命運,沒有余地可留了。”
眼見大戰已經開啟,他們也沒有擔擱,各自行動,為勝利平添助力,這一次要集合唐朝目前所有的力量,進行這至強的一戰,亂了,一切都亂了。
當日在秦時,楚河以一人之力,大戰兩萬匈奴騎兵,這一次,楚河也以一人之力,獨戰兩萬突厥戰騎,這些戰騎似乎更強一些,但楚河也今非昔比,比當日也更強。
每一次揮劍,死傷一片,根本沒有人能靠近他,座下的汗血寶馬,也很是犀利,橫沖直撞,哪里人多,楚河就沖向哪里,再堅的盾,也擋不住他手中的劍,耳邊傳來慘叫聲,死亡嚎哭聲,還有各種軍官的命令聲,想要把楚河層層包圍,可惜,力量懸殊,終是一破再破。
頡利一死,四十大軍只能各自為戰,唐朝的二十萬大軍,在三大將軍的率領下,三面突進,將這些大軍包圍,只能各自為戰,殺戮之聲,彌漫開來,血霧迷朦。
“楚先生,朕來助你。”李世民率著最強大的玄甲軍,沖入了內場之中,與楚河匯合。
楚河揮出一劍,血染當場,回頭看了李世民一眼,調笑道:“不錯,還有幾分膽氣。”
李民民豈能讓人小看,叫道:“朕一生經歷百戰,豈有一次退縮,楚先生不能小看朕。”
“漢唐風采,歷史傳揚,我也希望你身為大帝,謹守著這份尊嚴,不要落了我漢民之風。”
“朕向你保證,絕對不會,朕要成為千古一帝,豈能被眼前這小小的困境所阻,來吧,楚先生,咱們并肩作戰,讓你也見識一下我大唐強兵之鋒。”
“行,那就讓我見識一下。”
楚河說完,一揚馬韁,戰馬已經第一個沖了出去,李世民不敢怠慢,揮動戰刀,喝道:“沖,沖鋒!”三千緊跟其后的玄甲軍,立刻隨著沖殺,他們是萬里挑一而成的軍隊,算是唐朝最強兵鋒,雖然不能說以一抵百,但以一抵十絕無問題,這會兒一聲令下,他們狂沖而進,這些突厥士兵,根本擋不住,死傷無數。
雖然這一次突厥有四十萬,的確是兵強馬壯,但他們沒有天時地利人和,而且一路南下,燒殺搶掠激發了民恨,這會兒更失去了首領,可汗在百萬人前被殺,士氣很弱,而且這會兒,亂戰遍起,根本沒有統一的指揮,發揮不出最強之力。
再加上消息傳開,長安城迅速的行動,調所有可調之力,奔赴戰場,此漲彼消之下,這一戰的勝負已經開始逆轉。
整個謂河,已經變成了血流之河,尸體遍布,這會兒沒有所謂的妥協,只有一腔殺意,在無盡的展現,楚河的劍意,不斷的收割,而且是越殺越勇,真的很難有這種機會,可以讓他傾力而發,身體里所有的真氣運轉,全力以赴,殺了一個盡興。
最重要的,楚河每每都往人最多的地方沖鋒,再加上李世民緊跟其后,不敢落后,這一行人所到之處,最為兇殘,最堅硬的抵擋,都會被消除,亂戰遍野,但對方似乎已經組織不起任何有效的抵抗,只能被分割包圍,不斷的蠶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