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看著三人,程咬金那是粗中有細,老奸巨猾的人,竟然生出了如此三個劣貨。
“大哥,你想贖棋兒姑娘我們同意,但你得幫我們把琴兒姑娘還有畫兒姑娘一起贖了,不然我們不樂意。”
“是啊,大哥,咱們三兄弟,有福同享不是,要知道,老娘可是不許我們來花滿樓的,要是知道你贖了棋兒姑娘,會打斷你的腿,再說,咱們錢也不夠啊,老娘可不會給錢讓我們來花滿樓里贖人。”
“那怎么辦?”
“最好的是她們繼續呆在花滿樓里,咱們有空就來看看,說不定等她們出閣的時候,咱們還能占個頭籌呢?”
這三人根本沒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,自顧自說的,還越說越是起勁,楚河有些無語,人站了起來,說道:“行了,我沒有時間聽你們在這里說廢話,我得走了,琴棋書畫,去收拾收拾,準備離開花滿樓。”
琴兒有些擔心,叫道:“少爺。”
“去吧,動作快點,該扔的東西扔了,以后少爺給你們買最好的。”
四女匆匆離去,那三個大塊頭才回過神來。
“大哥,人家沒有把咱三放在眼里呢?”
“那老二你想怎么辦?”
“老規矩,揍他。”
“對,揍他,出出氣,我喜歡的畫兒被他買走了,他讓我出出氣也很應該啊!”
花娘急了,叫道:“三位公爺,別,有話好好說,有話好好說……”
誰知道,“啪”的一聲,一記重拳,就已經打在了站在最前頭的程處默臉上,程處默那魁梧的身體,整個的飛了出去,撞在了院墻上,整個人如一只大胖壁虎一樣的,被掛在了墻上,半晌都沒有落下來。
“大哥,大哥,你這小白臉竟然是練家子,二哥,合力揍他。”
雖然是程咬金的兒子,平日里如牛般的被訓練,但蠻力強勁,靈性不足,楚河的幾記拳頭,把三人打得鼻青臉腫,雖然沒有把人打死,但滋味一定不好受,嘴角都溢血了,眼睛成熊貓了,連走路也是一拐一拐的,估計是傷得不輕。
“小子,你給我等著,我們在長安有很多好兄弟,等我們召集兄弟,再一決勝負!”
三兄弟如難兄難弟的逃走了,還放下了狠話,花娘立刻叫道:“楚公子,你太沖動了,這可是盧國公的三位公子,盧國公在咱們長安城里,是最不講道理的一個,趁著他們離開,你趕緊帶琴兒她們四人離開吧,我一個婦孺,人家不會當回事的。”
楚河說道:“其實我一直是一個很講理的人,你說的盧國公是程咬金吧,在我面前,他還真是不敢不講道理,放心,我與程咬金是老熟人了。”
花娘一愣,問道:“楚公子與盧國公有關系?為何他三位公子不認識你?”
“前天才認識,還沒有機會去他的國公府,要不現在,去他家里走走?”
花娘聽了,立刻叫道:“楚公子,你可別,盧國公這樣的大人物,咱們這種平民百姓可攀附不上,不要惹事了,我四個女兒好不容易找了一條出路,你可千萬不能有事,聽花娘一句勸,還是盡快離開長安,大事化小,小事化無,安安樂樂的過日子。”
四女出來的時候,每個人都背了一個小小的包裹,還一一給了花娘一個擁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