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笑了笑說道:“你們一個公主一個郡主,何苦如此辛苦,這些事,交給棋兒來做就行了,你們安心的住在這里,放心吧,我會想辦法治好長樂的氣疾,讓她恢復健康的。”
長孫嫣兒說道:“嫣兒覺得,自己親自動手,會更放心一些。”
這并不是理由,最大的理由她不會說出來的,那琴棋書畫四人,勾欄出身,都是一副狐媚模樣,她不想讓四女勾引眼前的逍遙王,她可不會忘記父親的囑托。
雖然她身為長孫家的大小姐,從來沒有侍候過別人,但這些事,她愿意去學,必竟她這樣的年紀,已經可以談婚論嫁了,有些事家里已經開始在教導她了,如何照顧一個男人,她相信自己可以做得很好。
“楚大哥,這是什么?”看著楚河梳洗,拿出了牙刷牙膏,一旁有些拘謹的長樂公主忍不住的詢問。
“這是洗漱用具,你們也可以試一試。”
楚河給兩女每人一個牙刷,很精致的粉色,然后說了一遍,兩女就學會了,用起來很是順手,比那用白鹽方便多了,而且洗漱之后,口齒清新,很是舒服。
“楚大哥,這又是什么?”看到楚河洗手,長孫嫣兒問道。
“這是香皂,你們也試一試,清洗污垢,還四溢飄香。”
兩女試用之后,很是驚訝,長樂公主說道:“楚大哥,這東西很好用呢,比我們常用的胰子好太多了,楚大哥,你能不能送我一塊,我想母后一定會很喜歡的。”
楚河遞給了她一塊,說道:“行了,送你了,我說長樂,你家父王與母后叫我楚弟,你叫我楚大哥,亂了輩份呢。”
長孫嫣兒立刻說道:“各論各的,難道楚哥還想讓我與長樂叫你叔叔不成,我們才不愿意呢?”
有些事需要慢慢來,但首先一步需要先確定身份,平輩相交更容易親近。
楚河倒是無所謂,洗漱之后,拿出一塊靈石,說道:“香皂送你母后了,這是我送給你的,記得隨身佩戴,對你的氣疾有好處的,晚些我找找,看有沒有藥物,可以化解氣疾之癥。”
“謝謝楚大哥。”
長孫嫣兒立刻說道:“長樂妹妹,這么珍貴的禮物,說聲謝謝怎夠,你得以身相許才行。”
“嫣兒姐姐,你說什么呢?”長樂羞不可耐。
長孫嫣兒說道:“快讓楚哥幫你戴上,這算是定情之物了,難道你沒有聽姑母說么,這靈石可是價值連城的。”
楚河揮了揮手,說道:“靈石雖然貴重,但對我沒有這么重要,好了,我幫長樂你戴上吧,記得不要輕意取下來。”
長樂公主一直住在深宮之中,規規矩矩,哪里有與男人如此的靠近過,在她的身邊,除了作為父親的大唐皇帝,也只有一些無根的太監,當楚河靠近,她整個人都迷糊了,作為女人最基本的本能,她應該是抗拒一切男人的靠近,所以這會兒,小手緊握著拳,似乎相當的緊張。
但她也知道,父母做出把她送來逍遙王府的決定,所代表的意義,她不能抗拒,需要與眼前的逍遙王更親近才行。
“楚哥,那我呢,你送了長樂妹妹禮物,人家也羨慕得緊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