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不屑的說道:“度人不度已,一個假和尚罷了。”
若是中原高手向他挑戰,也許楚河會手下留情,但對倭人,楚河沒有一絲的好感,而且此人的確強大,放任他離開,只是再多遭殺戮罷了,只要死去的倭人,才是好倭人。
楚河轉身,幾女已經圍了過來。
“楚大哥,你無事吧?”
“楚哥,你沒有受傷吧?”
“少爺……”
李君羨速度很快,已經讓人百騎將水月宗師的尸體抬起了,甚至當圍觀之人回神來,才發現一切都已經結束,水月的尸體也已經不見了,楚河帶著幾女,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。
在這長街兩側,幾家客棧的二樓,不少來歷神秘的人觀了此戰。
也許楚河并不知道水月宗師為何來找他,但這些人知道,甚至知道得很早,當日渭水河一戰,楚河名震天下,被大唐帝皇封為逍遙王,更是無人不知,所以驚動了隱世界各族,他們也想要知道,這個憑空出現的年青高手,究竟是一種什么樣的實力。
越是強大的人,越是喜歡以武犯禁,楚河的出現,給他們一種很危險的感覺,讓他們對大唐充滿著忌憚,不敢再任意胡來。
這一戰,只是一個開始,但楚河知道,當水月宗師出現,他已經明白,他似乎來到一個大唐與覆雨翻云融合的世界,一個屬于真正武者的世界。
覆雨翻云之中,有一個存在所有武者心中的黑榜單,而作為第七的水月宗師,絕對不是一個庸者,他也是經歷了種種挑戰,才能達到這般的高度,實力之強,無人敢否認,所以他對大唐逍遙王的挑戰,三招身死之事,也立刻傳開,不僅轟動整個大唐,更震驚整個隱世武者界。
或者這一刻楚河也明白,第八門訓練,為何要將他送到這里來。
楚河倒是有些可憐李世民了,還以為當了皇帝之后,可以高高在上,卻不曾想,除了前隋擁兵自重的番王,對大唐這個新建帝國虎視眈眈,更有異族四面包圍,而在內部,還有七家五姓的不配合,如果再加上這些隱世武者的以武犯禁,大唐這會兒也算是千瘡百孔了。
浴桶里,已經裝滿了熱水,楚河整個人,泡在浴桶之中。
這一戰,并不盡興,戰意騰起,身體里產生了躁熱,所以需要用熱水平息,恢復平靜的心境。
一雙玉手,輕輕的在他背上滑過,有著女人特有的溫柔,但鼻間傳來的氣息,讓楚河睜開了眼睛,發現這并不是琴棋書畫四女,這會兒佇立身旁,為他沐浴的竟然是長樂公主與長孫嫣兒。
“怎么是你們,琴棋書畫呢?”
長樂公主秀眸迷失,俏麗臉龐泛著幾許羞意,不敢言語,倒是長孫嫣兒說道:“是我們要進來的,琴棋書畫她們在門口侍候著呢,既然皇后送我們過來是為了照顧楚哥,我們當然不敢失職,難道楚哥嫌我們倆做得不夠好么?”
其實這會兒,長孫嫣兒也緊張不已,這種事,她以前從來沒有經歷過,習慣了讓人侍候,現在侍候別人,還是一個男人,男女相對,彼此坦誠,感覺真的很羞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