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們一行,似乎保護著一輛馬車,馬車很是精致,與楚河他們用的馬車相比,貴氣了不少,哪怕隔得很遠,都可以感受到,一種莫名的香息盈動。
“就在這里暫時休息,吃些干糧,今天需要加快行程,盡快趕到新城,不能再擔擱了。”一個老人,似乎是這一群人的首領,楚河隱隱約約的聽到,眾人稱他為鏢頭。
這竟然是一隊鏢局之人,他們保護的鏢,就是那輛馬車,而且馬車里有人,還是女人。
雖然半路相逢,但雙方各不相干,他們的車隊在離楚河十數米遠處停落,也是在溪邊,一行人似乎都是好手,速度很快,很快的下馬,各司其職,有牽馬喝水的,有準備干糧的,還有生火燒水的,看樣子,這樣的生活,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。
他們似乎也看到了楚河三人,但并沒有上來打擾,行鏢是一件相當危險的事,何況這一次保護的是一個女人,所以任何陌生的路人,都需要萬分的小心,不得有半點疏忽,失鏢是一個鏢局嚴重的錯誤,也是經受不起的損失。
水燒開了,就著開水,拿出包裹里放著的干餅,或者還有些肉干,卻是沒有辦法與楚河他們相比,香噴噴的烤肉,鮮香的蘑菇湯,哪怕隔得老遠,都可以聞得到。
“老爺,是不是可以吃了,妾身都餓壞了。”聞到香味,婠婠似乎有些忍不住的,站起走了過來,背后跟著師妃喧。
楚河拿出了碟子,將烤肉一一的切好,放在一塊青石上,還拿出了三個小凳子,這簡直塌這里所有人的認知,哪里有這樣行路的,享受么?要知道在這種百里荒蕪人煙的地方,可是相當危險的,眼前的三人,看著手無縛雞之力,似乎并沒有感受到危險。
用叉子叉著烤肉,塞進嘴里,既燙又香,婠婠一邊吃,一邊叫:“老爺,這烤肉真好吃,老爺手藝真好。”
“這湯好鮮啊,真好喝,老爺你也吃啊!”
這鮮新的兔肉一經烤制,味道真的不錯,最重要的,楚河加了不少的佐料,這些都是大唐沒有的,比如說雞精,比如說辣椒粉,比如說孜然粉,吃起來,味道當然可口,連婠婠都不顧儀禮,大口大口的吞咬著。
三人坐在一起,氣氛融洽,給人一種家,一種幸福的意味,只是可惜,這里地方不對。
本來毫無交際的雙方,那個鏢頭竟然向三人走來。
老人來到了三人三米之處,抱拳施了一禮,說道:“老朽揚州鏢局李長青,打擾三位。”
婠婠眉頭輕輕一皺,正要說話,一旁的師妃喧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,示意她不要開口,這種事,當然得男人應對。
楚河看了老人一眼,問道:“老丈有事?”
老人說道:“老朽過來,有兩事,一是提醒朋友,這里荒郊野外,很不安全,這位兄弟又攜帶女眷,更是危險,若沒事還請盡早離開,去城鎮再休息,以防遭遇不測,二者嘛,老朽一行人中,也有位女眷,所以想用錢換些熱食,還請行個方便。”
楚河說道:“多謝提醒,某記住了,出外行走,總有難處,老丈不用客氣,這里還有多的新菇湯,若不嫌棄,可以盛一碗帶走,錢就不必了。”
“朋友大氣,如果去了揚州,盡管去鏢局找老朽,老朽請朋友喝酒。”
帶著一碗新菇湯走了,老人已經提醒過了,兩人萍水相逢,不能說得太多,免得惹出反感,明明一番好意,最后要是生出厭煩就不好。
“揚州鏢局?”婠婠笑道:“以前可是鼎鼎大名的,不過自從上代鏢主郭旭神秘消失之后,日落西山,現在已經不復從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