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有些無語,反手將她抱起,說道:“好了,我永遠都是你的,你也永遠都是我的,我們永遠都不會分開,婠婠,我會照顧你一輩子。”
“夫君真好,夫君別說話,親我。”
這個親我,就有些別樣的味道了,很熱情,很親密的那種,而且不能被外人看到的。
夕陽下,黃昏將近,天邊的彩霞,五彩炫麗,楚河抱著小鳥依人的婠婠,欣賞這黃昏的景色,兩人融合在一起,與這四周的自然之景竟然如此的和諧,沒有多久,一種帶著幾分內斂憂傷的歌聲卻是響了起來。
“我確定我就是那一只披著羊皮的狼,而你是我的獵物,是我嘴里的羔羊,我拋卻同伴獨自流浪,就是不愿別人把你分享,我確定我這一輩子都在你的身旁,帶著火熱的心,隨你到任何地方,你讓我癡,讓我狂,愛你的嚎叫,還在山谷里回蕩!”
歌聲落,有些受到刺激的女人,在楚河的臉上,留下了滿滿的香吻,沾滿了口水。
“老爺,妾身就是你嘴里羔羊,做你一輩子的羔羊,只屬于老爺一個人。”
遠處,馬匹喝完水之后,正在青草地里狂吃,并沒有為歌聲所擾,倒是靜靜停放在路邊的馬車上,車架上,坐著兩女,正是羞得不好意思,避開的寧碧翠與師妃喧。
她們皆被歌聲所吸引,那種深情之處的演繹,打動了女人的內心,還有她們的靈魂,她們從來不知道,原來男人唱歌也會如此的要命。
師妃喧眼里滿是柔情,嘴角溢出幸福的笑意,她很欣慰,她愛上了一個世上最好的男人。
“你們究竟是什么人?”寧碧翠看著眼前的師妃喧,覺得眼前這個沉靜的女人,清秀的容貌,卻是一種比她更空靈的氣質,這種東西,只可意會,不可言傳的。
師妃喧回過頭來,微微一愣,接著笑了,說道:“不是與你講過,我們只是行商之人,我家老爺是楚大掌柜,而我與小婉是老爺的妾氏。”
寧碧翠苦澀的笑了一下,說道:“先前我也以為,你們說的是真的,但越發的與你們相處,我越是覺得,你們不是一般人,至少這樣的歌聲,我生平第一聽到,這樣的歌聲,一般人又怎么唱得出來?”
師妃喧說道:“其實我也們是第一次聽老爺唱歌,沒有想到唱得那么好。”
寧碧翠說道:“他給人的感覺很陌生,但卻有幾分親切,而你與小婉,我卻是有些熟悉,你們對我丹青派的事,了若指掌,我想著,你們會不會是我曾經認識的人?”
師妃喧搖了搖頭,說道:“你又何必如此自尋煩惱,一個月之后,你離開就是,萍水相逢,不問出處,免增掛念,我家老爺可是一個相當有魅力的人,要是喜歡上他,那就糟了,你舍得放開丹青派么?”
寧碧翠搖了搖頭,說道:“也許你說得對,我這是有些著魔了,不該多問。”
師妃喧說道:“這就對了,反正你只要知道一件事,我們不是你的敵人,這就已經夠了。”
四人又碰在一起,婠婠開心的從楚河的懷里跳出來,興奮的叫道:“喧姐,聽到沒有,剛才老爺為我唱歌了呢,太好聽了,這輩子能跟著老爺,真是小婉的福氣。”
師妃喧知道這女人為何興奮,一個女人,碰上一個心愛的男人,還可以得到呵護與疼愛,就是最幸福的事,看看她曾經的小魔女,變成了小鳥依人般的溫柔,就知道這種改變有多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