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楚掌柜。”
如果說初始成為車夫的時候,寧碧翠還有些尷尬,但現在她也習慣了,對楚河,她看不清,只是覺得這個男人,深不可測。
一群人,尖叫著從馬車旁竄過,人群中,傳來尖叫聲:“快,清月樓,憐大家要在那里彈奏極弦之聲,錯過便是一生。”
車前,寧碧翠也是一驚,立刻回頭說道:“楚掌柜,你可知道憐大家?”
楚河說道:“憐大家是誰?”
婠婠說道:“憐秀秀,浪大俠的紅顏知已,與尚秀芳齊名,一個以歌舞聞名,一個以琴蕭聞名,都是當世絕頂的人物,聽說長得也很漂亮。”
“自從浪大俠羽化飛升,憐大家就失蹤了,卻是沒有想到,今天會出現在巴陵城,也許是為了懷念而來,必竟當年,憐大家陪著浪大劍,在這里住了三年之久。”師妃喧也說道。
婠婠聽了,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憐大家可惜了,浪大俠不忘前妻紀惜惜,卻是沒有給她一個交待,愛一個人得不到回應,也是一件極苦的事。”
“極于情,才能極于劍,浪大俠修至極至,最后已經忘情了,不然他的覆雨劍法,又怎么能稱為天下第一劍。”
楚河這個時候,才在腦海里回想起這個人,憐秀秀,一個天姿聰慧的才女,與尚秀芳一般的,雖然是一個弱女子,但因為浪翻云的關系,也是聲名遠播的。
只是自己知道的,與兩女說的,似乎有些不太一樣?
“憐秀秀沒有嫁給浪翻云,我怎么聽說……”
“江湖傳言,又有幾人可信,憐秀秀的確仰慕浪大俠,但最終只是被傷而走,在浪大俠飛升之后,她就隱世而居,卻是沒有想到,八年之后,她會重新現身在這里,老爺,去看看吧,妾身也想見識一下,這個傳說中的第一才女。”
“行吧,去清月樓,正好住在那里。”
沒有多久,車子停下,傳來了寧碧翠的聲音:“楚掌柜,清月樓到了。”
掀開車門,映入眼簾的是一樓高大的樓牌坊,清月樓三個大字,高掛其中,顯示著這里的宏偉,還有與眾不同,這是三層高樓,很精致,登高展望,應該能看到整個巴陵長街的風光。
“客關,打尖還是住宿,我清月樓飯菜皆是名廚主事,絕對不會讓你們失望,住宿也有三樓雅房,一觀洞庭美景,會讓你們留戀忘返。”
“兩間上房。”
“快,快,兩間上房,快帶幾位上樓。”
步入門坊之后,大紅燈泡高掛,隨風輕擺,紅須拂動間,有一種無法言說的韻味,走進清月樓,一樓幾十張桌子,擺在各處,里里外外,皆是人潮涌動,看他們一個個興奮難抑的樣子,似乎并不是為吃飯而來,都是因為那個憐秀秀。
安排了住處之后,二樓的雅間,楚河坐在靠近窗邊的桌子,三女各挑一方,準備聆聽傳說有仙音之稱的琴奏之弦,聽聞這憐秀秀有一手琴技,登峰造極,有機會碰上這樣的人物,楚河也想領略一回其中的魅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