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說道:“暫時不想告訴你,你若是有興趣,可以慢慢的了解,甚至本掌柜可以納你為妾,給你一個了解的機會如何?”
“你休想,我寧碧翠就算是死也不會做你的小妾!”女人既惱又羞,恨不得拔劍,將這個男人刺上幾劍,雖然很大情況,她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,但這家伙說的話,太氣人了。
楚河見了,卻是笑了,說道:“不要說得這么絕對,本掌柜知道,你視丹青派為生命,我若是威脅你,你若不從,我就會滅了丹青派,我敢不答應么?”
寧碧翠臉色大變,叫道:“你敢?”
師妃喧出面和解了一下,說道:“碧翠,我家老爺敢這么做,而且也有能力這么做,想滅你丹青派,并不會太費勁,不過你不用擔心,老爺想要哪個女人,不會這么做,他從來不會強迫女人,我反而有些擔心,你會喜歡上我家老爺。”
“行了,行了,先看熱鬧,看熱鬧,他們打起來了。”婠婠挽著楚河的手臂,依在楚河的懷里,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,開始看熱鬧,似乎一點也沒有將寧碧翠放在眼里。
寧碧翠還想說話,但卻是被師妃喧制止了,說實在話,她剛才說的并沒有錯,但知道寧碧翠不服氣,可能會出言反擊,但這樣會惹怒老爺,后果不是寧碧翠能承擔的。
楚河也收回了目光,投入了外面的熱鬧,師妃喧松了一口氣,走近了說道:“碧翠,你只是一個月而已,不要觸怒老爺,老爺的強大,不是你可以想象的,不要給丹青派惹麻煩。”
寧碧翠重重的吸了一口氣,有些小心的看了楚河一眼,問道:“你可是師妃喧,怎么會與人共侍一夫,還是當妾,江湖之中,不知道有多少頂尖豪強,愿意大轎抬你進門,莫非是受到了威脅?”
師妃喧一笑,說道:“你想得太多了,我是自愿的,今生能遇到老爺,是我的福氣,老爺是這個世上,最優秀的男人,何況我現在已經是老爺的人了,只愛老爺一個人。”
“小喧,與她那么多廢話干什么,快過來,老爺抱抱。”
“來了,來了。”顧不上與寧碧翠說話,師妃喧快步的走了過去,被楚河伸手,摟腰,抱進了懷里,與婠婠一起,如并蒂蓮花般的,享盡了艷福。
這整個過程,她似乎并沒有一絲的反抗,讓背后看著的寧碧翠,差點亮瞎了眼,她有些摸不準了,這個男人懷中的兩個女人,真的是傳說中的婠婠,還有師妃喧么,太不可思議了。
窗外的清月樓后門,現在已經激烈的戰起,也打破了整個清月樓的平靜,不少的江湖中人,都已經圍了過來,看到年憐丹的時候,一個個憤怒不已。
“那是西域高手年憐丹,當年被浪大俠打敗,發誓今生不踏足中原,沒有想到,浪大俠才走不過幾年,他就違背誓言,再入中原,還欺負憐大家,簡直是無恥之徒,人間敗類。”
“浪大俠若在,他有這個膽么,哪怕他修成宗師之境,也是一個無恥小人,這與他對戰的人,為何如此熟悉,那刀……”
“那是傳鷹之刀,他是戚長征,怒蛟幫的威長征,自從攔江一戰之后,怒咬幫已經解散了,戚長征也退出了江湖,卻是沒有想到,他會在這里出現。”
“應該與憐大家一樣的,為祭奠浪大俠而來吧!”
人群中,立刻發出了各種聲音,也很快的,認出了兩人的身份,年憐丹與戚長征,戰得越發的激烈,整個小巷,已經千瘡百孔,兩面墻都被打倒,但卻還沒有分出勝負,兩人都是宗師之境,實力伯仲,一個年長,根基深厚,一個有傳世鷹刀加持,兩者拼個旗鼓相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