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月樓里,楚河一夜安穩,睡得挺香的,呆在馬車上十多天,走走停停,雖然走馬觀花,欣賞了山河國色,但還是沒有在床上睡得舒服,何況有兩個白玉生香的身子緊緊依偎著,更是讓人心情舒暢,這會兒睜開眼睛,都不愿意起來。
手指在嫩白膚膚上滑動,感受著那滑膩清香的滋味,耳邊,傳來窗外瀝瀝細雨的聲音,江南之雨,似乎一夜之間灑遍大地,哪怕沒有打開窗戶,也可以知道,外面絕對是一片朦朧,清爽怡人,這樣的天氣,最適合一杯清茶,透過玻璃墻看雨。
“老爺早!”楚河微微一動,兩女就已經醒來,睜開媚眸,依舊帶著幾分未散盡的慵懶之意,身體不由的,往里擠了擠,似乎尋求著那份暖意,那份愛意的疼惜。
楚河輕輕一笑,說道:“外面下雨了,看來今天,我們得躺在床上了。”
婠婠伸出粉白的玉臂,搭在了楚河的身上,說道:“真想這樣一生一世,時間能在這里停止。”
師妃喧一臉的溫情,說道:“不能在床上呆著,若是妃喧沒有猜錯,估計等會兒就有人上門拜訪,昨天老爺一出手,震驚整個巴陵,估計那些江湖高手,這會兒都盯著咱們呢,稍有不慎,就會露出馬腳。”
婠婠不樂意的說道:“露出馬腳又怎么樣,老爺還用怕他們么,面對一個年憐丹,都畏懼如虎,若是異族大宗師出世,他們豈不是一個個連面都不敢露了,真是枉為修武之人,一點修武之人的膽氣也沒有,這樣的人,怎么能修得強大?”
楚河在女人頭上揉了揉,說道:“修武一道,又真的有幾人能登上巔峰,婠婠可不要太奢求,想要無畏之心,一般人做不到的。”
正在這時,敲門聲響起,是寧碧翠的聲音。
“楚掌柜,憐秀秀大家來了,她想見見掌柜。”
楚河喝道:“讓她候著。”寧碧翠走了,師妃喧已經坐了起來,準備起床了。
楚河梳洗之后,離開了房間,兩女還需要梳妝打扮,最主要的,是要易容,這要花些功夫,夜里陪著自己男人,她們當然要用自己最美麗的容貌相對,免得讓自己愛人不喜。
楚河推開了寧碧翠的房門,憐秀秀就在這里,而且來的不止她一個人,戚長征也在,這會兒三人正在小聲的說著什么,見到楚河進來,三人都站了起來。
依舊輕紗蒙面,施了一禮叫道:“見過楚掌柜。”
相比憐秀秀的矜持與平靜,戚長征卻是用一種怪怪的眼神,盯著楚河,說道:“閣下竟然是一個掌柜,太不可思議了,戚某行走江湖二十載,為何從來沒有聽說過楚掌柜這個名號?”
憐秀秀說道:“那是因為,楚掌柜是一個假的身份。”
戚長征立刻問道:“閣下究竟是什么人,為何會出手相助?”
楚河走進來,坐下,很淡然的掃了兩人一眼,說道:“你們上門拜訪,只是為了想知道本掌柜是誰?”
憐秀秀說道:“當然不是,秀秀前來,只是為了感謝掌柜的救命之恩,想要知道尊駕的身份,以圖后報。”
楚河揮了揮手,說道:“一個交易而已,用不著,難道本掌柜說了自己身份,秀秀姑娘還能以身相許不成?”
憐秀秀一愣,俏臉瞬間嫣紅一片,戚長征卻是笑了,向楚河翹起了大拇指,說道:“尊駕一看就是高手,連撩女人也如此厲害,與我那兄弟韓柏有得一拼,不過尊駕可是比他強大多了,那年憐丹雖然不是大宗師,但實力十分的強大,在大宗師不出的日子里,能打敗他的人不多,更不要說,一招滅殺,尊駕的實力,幾乎可以與當年的浪大哥相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