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飽了,喝足了,野外搭起了幾個帳蓬,大伙各自睡去。
楚河摟著婠婠與師妃喧,淡香怡人,只是可惜,隔著帳蓬,有些事不太好做,只是手動著占些便宜,逗得兩女眉眸含春,嬌羞動人。
“夫君,別人,外面有人呢?”師妃喧媚態秀麗,嬌態誘人,拉住了楚河作怪的手,說道:“過兩天,妾身與婠婠再好好的侍候夫君。”
婠婠嘻嘻一笑,爬到了楚河的身上,說道:“本來說好了,只有我們三人游歷江湖,那時候以天為被,以地為床,怎么胡來都行,誰知道,這同行的人越來越多,連被王爺疼愛的機會也剝奪了,王爺,憐秀秀對你動情了呢,是不是我們又要加一個姐妹了?”
楚河白了她一眼,說道:“沒有見到本掌柜的正在想辦法趕她走么,唉,沒有辦法,這人長得英俊就招蜂引蝶,老天怎么讓我長得這么帥呢?”
兩女小聲的竊笑起來,師妃喧也是掩著嘴,怕自己忍不住笑大聲,讓外人聽到,說道:“王爺,你這臭美的毛病,天下間也是無人能比啊,不過婠婠說得沒有錯,估計要不了多久,我們真的要多一個姐妹了,王爺舍得趕她走么?”
“把憐秀秀留下,最好連寧碧翠也留下,江湖的十大美人榜,王爺可以一網打盡,那樣王爺的福氣,才讓人羨慕呢?”
楚河說道:“婠婠你比本王還要貪心!”
婠婠說道:“遇上了王爺,是她們的劫,就像當初我們入了王府一樣,一入王府深似海,怎么也逃脫不了自己的命運,這才幾天,憐秀秀就欲罷不能了,看來寧碧翠這丹青派的掌門人,也逃不了,王爺的身上,自有一股魔力,讓我們女人家,沉醉其中,不堪自拔。”
師妃喧說道:“這王爺的身份還沒有暴露呢,若是被她們知道了,更不得了,不過妃喧也沒有想到,王爺的名氣,竟然都傳到南方來了,連那范良極都聽說了,還準備去長安湊熱鬧,看來要不了多久,整個大唐,都會傳頌王爺的功績。”
楚河說道:“這個本王不在乎,本王在乎的是你們,不過說起來,這一趟出行,就沒有遇上一個對手,倒是有些大失所望啊!”
婠婠笑了,說道:“現在大宗師不出,宗師你又看不中,當然找不到好的對手了,人家范老頭也是宗師,但看看,偷你一瓶酒,被揍得多慘,估計都留下心晴陰影了。”
師妃喧也說道:“江湖之中,大宗師本來不多,因為攔江之戰,這些大宗師又各自歸隱,誰也不知道他們在哪里,恐怕這一次王爺出游的目的很難達成了。”
楚河說道:“明天問問范老頭,附近有沒有什么大宗師,有的話,咱們湊湊熱鬧去,總是這么轉悠,有些無聊了。”
兩女聞聲,都笑了,江湖中人碰到大宗師,一個個怕得要死,能不靠近的盡早的離遠一些,自家的男人倒好,尋著大宗師就去,就怕是碰不到配自己出手的人。
“好了,王爺不用氣餒,等到了陰癸教宗,我讓師傅陪你切蹉一下,我師傅也是大宗師,在黑榜之中,實力絕對可以排進前三。”
“要不去我慈航靜齋,那里也有三位大宗師,絕對讓王爺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