敗跡已現,獨孤鳳額頭已經滲出了香汗,身形飛舞如鳳,手中的獨孤劍意,如狂風席卷,但就是耐何不了面前的女人,不過戰到此時,她已經探知了對方的身份,江湖之中,能將她逼到這般境地的人不多,女人更少,何況曾經,兩人還有過較量
一道沉聲的輕喝傳來:“住手。”
隨著聲音,一個老夫人,在數十精衛的簇擁下,踏門而出,這聲音如佛家的佛吼,空氣產生了震蕩,一下子將正在激戰的兩女分開,兩女一見,各自收劍,身形躍開數米,倆倆相對。
“師妃喧!”獨孤鳳冷聲的叫出了這個名字。
師妃喧也是沉靜如水,應道:“不錯,獨孤鳳,好久不見。”
獨孤鳳卻是突然的昂天大笑起來,說道:“是,八年不見,久別重逢,只是本小姐沒有想到,你竟然會嫁給人做妾,堂堂慈航靜齋三代傳人,竟然與人做妾,這要是傳出去,會笑話整個江湖。”
師妃喧沉穩不驚,淡然如水,說道:“我師妃喧心甘情愿,干別人何事,若孤獨鳳你想,恐怕我家老爺未必愿意,說不得連妾也沒有,只得一個姨娘的身份。”
獨孤鳳還要再說,老夫人卻是跨前一步,喝道:“住口。”
雖然人老了,面現老態,但老人這一喝,卻是中氣十足,以百歲之齡,仍有這般的精氣,的確非同一般,將獨孤鳳喝退,老人看向師妃喧,語氣放了平緩很多,也輕柔了不少,說道:“原來是師妃喧仙子駕到,不知來我南王府,所謂何事?”
師妃喧說道:“是我家老爺想要拜訪老夫人,老夫人請接著。”
令牌飛出,落在了老夫人的手里,老夫人一見,臉色微變,立刻向著眾人一掃,生怕被看到的范老頭,早就藏在了戚長征身后,這兩人很怪,先前是戚長征怕見小鳳凰,藏在范老頭背后,現在反轉了。
不過終于,老夫人的眼睛,看向了楚河,這是一種感覺,眾人之中,以他為首。
“老婦獨孤楚紅,見過尊使大人。”
楚河卻是一笑,說道:“果然不是愧是獨孤老祖宗,一身修為曠世絕代,值得本王出手。”
下一刻,楚河動了,而老夫人一見,臉色微變,身形也動了,幾首在同一時間,兩人的身形在眾人眼前消失,空中傳來一種壓制的氣息,將這片空間凝結成冰,哪怕是范老頭,也似乎有些手腳不順,像是被控制了,全身動彈不得。
“啪啪啪……”一連串的脆響,將這里的凝固力量炸開,范老頭眾人,立刻爆退,那些獨孤王府的士兵,也一個接一個的飛了出去,雖然未死,但都受傷了。
“果不愧是大宗師,這種力量,幾乎可以與天地之力相比了。”范老頭躲在馬車之后,探頭偷看,一邊拭著額頭上驚出來的冷汗,一邊喃聲自語。
戚長征也是心驚,說道:“難怪南王府坐鎮西南,天下間無人敢動,連那宋氏也要給獨孤家幾分面子。”
憐秀秀卻是看到的不同,問道:“你們探破他的身份了沒有?”
范老頭說道:“他自稱本王,但我老頭子想不出來,大唐之中,有哪位王爺有如此強大,莫非是曾經的天下第一好漢趙王重世?”
憐秀秀搖頭,說道:“不是,傳說中的趙王骨瘦如材,力大無強,使用的是一對金錘,與他一點也不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