婠婠說道:“王爺,我與喧姐成過親拜過堂,但秀秀姐,碧翠她們,卻還沒有,既然你要成親,是不是一起,女人嘛,總要走過這一遭,這樣才會有歸宿感,以后為你做牛做馬,還得為你生兒育女。”
師妃喧說道:“婠婠說得沒有錯,名份對一個女人來說,很重要的。”
楚河大手一揮,說道:“那就一起辦了,不過倒是有些委屈你們了,本想等回到王府再給你們一個交待,現在看來,不用再等了,給你們一個江湖人的婚禮。”
憐秀秀,寧碧翠,獨孤鳳三女,心里都羞澀不已,但又甜蜜開心,只有拜過堂,才是真正的夫妻,才能與王爺更加的親密。
范良極嘴角抖擻了一下,說道:“王爺,你或者不知道,慈航靜齋與邪派魔教之間,可是生死之敵,不相兩立的,陰癸派作為邪教之首,怕是無法與慈航靜齋和平相處,到時候若是鬧起來,會有些不太好看的。”
楚河說道:“本王知道,但這一個婚禮,就在陰癸派舉行,本王已經發下請柬,到時候會有不少的江湖人物參加,不管他們兩派以前有什么恩恩怨怨,今天都得將恩怨放下,誰敢鬧事,壞了我的婚禮,我就宰了誰,不管是慈航靜齋,還是陰癸派。”
“楚兄霸氣,這話放眼江湖,怕是沒有人敢說出來。”
以一人這力,滅掉慈航靜齋,或者黑道為首的陰癸派,除非是龐斑再世,不然沒有人有這樣的實力,但眼前的楚河,卻是有,雖然還沒有見到那陰癸派的祝玉妍,但楚河相信,那祝玉妍不會是他的對手,甚至未必是秦夢瑤的對手。
婠婠說道:“看來回去,要與師傅好好的說一說,免得惹王爺生氣,不過王爺,婠婠是婠婠,陰癸派是陰癸派,你可不能因此嫌棄我。”
范良極說道:“我范老頭在江湖行走這么多年,還從來沒有膽子去邪教之地,有這樣的機會見識一下,倒真是不想錯過,希望那祝玉妍,真的不要惹王爺生氣,不然婚禮就真的要變成葬禮了。”
楚河有多強,范良極算是知道了,他也不覺得,祝玉妍會是楚河的對手,一旦兩者對立,那祝玉妍就慘了,不僅如此,恐怕陰癸派,真的會被滅掉。
不過楚河這么干,也是有些強人所難,人家堂堂一個黑道魁首門派,你竟然在他們地盤與白道慈航靜齋的弟子成親,這還好是楚河,若是別的黑道弟子,敢娶白道之人,恐怕要以背叛師門為由,當場處死。
楚河問道:“夢瑤怕不怕?”
“夢瑤有什么好怕的,這種事,應該交給男人來處理,夢瑤現在只想安安靜靜的準備,準備當新娘子。”
藝高人膽大,以秦夢瑤的實力,哪怕是去了邪派之地,他們也奈何不了她,至于眼前的楚河,那就更不得了,所以她也沒有什么好擔心的,除非那祝玉妍真的不想活了,不然那打斷的牙,也只得咽下,這個虧,她是吃定了。
一向循規蹈矩的秦夢瑤,想著這一場婚禮的特別,倒是偷偷的笑了,相信到時候,那祝玉妍哭都沒有眼淚。
一夜無話,第二天,船慢慢的啟航,開始了回歸的路程。
與來時的急切,忐忑不安相比,回去的心境,都溫馨詳和,因為已經找到了秦夢瑤,這個昔日江湖的第一美人,似乎又重回到眾人的面前,驚艷絕代,依舊魅力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