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玉妍臉上的肌肉輕輕的抖動了幾下,說道:“這種劍意,滔若汪洋,幾乎是無處不在,根本躲不開,避不了,恐怕就算是師傅面對著,也狼狽逃竄的份,這逍遙王,似乎比傳說的更厲害,天下間,竟然有人會修練到這般的地步,婠婠,你老實告訴師傅,你呆在逍遙王身邊這么久了,可有知道他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,什么樣的來歷?”
婠婠說道:“師傅,弟子雖然成了逍遙王府的人,但王爺并沒有告訴我們更多的東西,有些事,我們也不敢問,所以關于他的來歷,弟子是真的不知。”
祝玉妍審視了片刻,又說道:“你可知道,逍遙王的來意,他不會真的只是想在這里完成一個婚禮吧?”
婠婠沉默之后,帶著幾分猶豫,說道:“雖然王爺沒有說,但弟子似乎有所感覺,王爺這一次西南,似乎是想讓西南歸唐,未來的吉塞城,不再屬于我們陰癸派。”
祝玉妍臉色微變,喝道:“這豈不是掘我們陰癸派的根基么?”
婠婠說道:“師傅,不管吉塞城由誰管理,我們陰癸派的血早就融入其中,至少百年之內,無人能撼動,何必在意這種表面上的東西,而且弟子提醒師傅一句,不要與王爺做對,以王爺的力量,完全可以將我陰癸派所有人,斬盡殺絕。”
祝玉妍有些不滿,問道:“婠婠,你可是陰癸派的圣女,有責任維護陰癸派的發展壯大……”
“弟子知道,但自從嫁給了王爺,圣女的身份,早就不是了,婠婠現在只是王爺的妻子,不想再理會陰癸派之事,所以若是師傅激怒王爺,惹來滔天大禍,弟子卻是救不了師傅,也救不了陰癸派,所以請師傅好好的考量一下。”
祝玉妍氣得快要吐血,雖然這個弟子為陰癸派的壯大,立下了不少的汗馬功勞,但是此刻如此的不給她這個師傅的面子,她有些接受不了。
不過祝玉妍也沒有辦法翻臉,必竟今非昔比,現在這個弟子背后,站著的可是逍遙王。
若以前的逍遙王離他們太遠,看不見摸不著,但現在,卻就在眼前了,逍遙王殺死邊不負的那一劍,連祝玉妍也沒有把握接下,這樣的人,能不招惹,最好不要招惹,可是人家偏偏要惹上門來,而她偏偏一點辦法也沒有,很是憋屈。
“好了,為師會好好考慮的,婠婠回去吧,好好的照顧逍遙王,這里你很熟悉,若有什么需要,你自己幫著安排,師傅會讓幾位長老協助你的。”
“是,師傅,弟子告退。”
以前這里是她的家,婠婠在這里長大,修練,這里的一草一木,都很熟悉,可惜,她不喜歡這里的人,沒有真心相對,只有陰謀詭計,讓人過得很不舒服。
來到楚河的身邊之后,她性格也逐漸的變得開朗起來,沒有人天生喜歡當魔女,耍弄一些見不得光的詭計,謀取利益,然后被人憎恨。
呆在楚河身邊,婠婠所有的壓力消失了,不管發生什么,都由男人承擔著,她可以恢復本性,快快樂樂的享受生活。
在她的心中,王爺才是最重要的。
所以不知不覺中,她的心都偏向了王爺,關于王爺的秘密,她當然不會告訴別人,連師傅也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