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說道:“聽本王的課,都是本王的學生,當代大儒也要稱本王一聲師長,長安城中,大儒不少,但哪人敢對本王不敬。”
“是,是,王爺牛,但我祝玉妍雖為黑道魁首,卻不敢如此坐大,得去見見禮,要知道,這個世上,文人的一張嘴,可是比刀劍利害多了,我可不敢得罪他們。”
來也匆匆,去也匆匆,很快的走人了,但誰都能看得出來,祝玉妍此時神彩飛揚,似乎也相當的興奮,一直以來,陰癸派以黑派為居,不被江湖中人待見,但楚河要開課的消息傳來,不管是黑白兩道,還是地方大儒,一個個都擠進了土塞城,可以說,前半生都沒有見過這般的熱鬧。
所以祝玉妍心情大好,覺得倍有面子,連走路都帶著風聲,不管別人如何看待陰癸派,但土塞城是陰癸派的地盤,誰人進了這里,都要給她幾分面子,尊她一聲祝派主,這可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禮遇。
來見楚河,除了催促,其實也是帶著某咱顯擺的味道,只是可惜,楚河沒有給她發揮的機會。
師妃喧笑道:“看得出來,祝派主似乎有些興奮。”
婠婠給楚河夾了一筷子菜,笑了笑說道:“陰癸派的名聲可不太好,門中之人,也一向不受待見,現在有這樣的機會,萬眾匯集土塞城,作為地主,誰也要給幾分面子,我師傅受到了尊敬,當然滿心歡喜,不管是不是沖著她來的,但至少每個到來的人,都對她客客氣氣的。”
陰癸派名聲不好,這個江湖人人皆知,其實這也是因為,陰癸派行事一向狠辣,不擇手段,久而久之,人人望而生畏,根本不敢與之接觸,生怕被算計,在這種情況下,被視為邪魔,欲除之而后快,再正常不過了。
現在這么多大人物齊聚土塞城,給陰癸派一個洗白機會,祝玉妍總算是大出風頭了。
萬眾期待之下,天色終于黑盡,當第一盞閃亮的燈打開,照亮大片地面的時候,此起彼伏的驚叫聲,不斷的響起,若說在長安城,是大唐之都,還有燈籠與白燭,但在這種西南深山野林里,平日里點的都是油節,帶著濃煙,味道還相當難聞。
更多的是天黑之時,早早的躺下了,沒有一絲的娛樂。
而今晚,卻是西南第一個不夜的開始。
一盞,兩盞,很快的,兩排長長的燈點亮了,將這城主門口的大片空地,全部照亮,密密麻麻的都是人,一眼看不到邊,怕是整個土塞城的人都聚到這里來了,大人小孩子,老人女人,似乎難得出現的人,都出現了。
就在群潮涌動的時候,楚河出現了,一盞燈光,照著他的身影,隨著他的走動而移動,很快的,楚河登上了授課臺。
當楚河正面面對整個人群,人群中的騷動終于按耐不住了。
所有人都站了起來,呼叫著逍遙王三個字,聲傳萬里,其實對西南的人來說,楚河還挺陌生的,都是被一群人帶動的,是的,是江湖中人,他們在長安見識過了,對仙人之說,相信無疑,所以能再聽楚河授課,一個個激動不已。
至于四周的百姓們,他們則是在這黑夜之中,看到了這如神跡一般的電燈,照得亮若白晝,這可是神仙的手段,當然一個個驚喜不已,這一幕,他們可以得意的吹上一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