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貍走了過來,見這些女兵一個個心潮狂動,振奮不已,說道:“只要你們努力,一切都有可能實現,兩年的訓練時間,你們能被錄取進入血衛,是自己一生的運氣,只要是經過血衛訓練的人,不管最終能不能留在楚家,都是軍列各方渴望的人才,會有一個美好的未來。”
當初第一批血衛,也離開了不少人,這些人被各方爭搶,不過不管她們去了哪里,在她們的身上,都會有一個標簽,那就是楚家,而且這個標簽會跟著她們一輩子。
“狐貍姐,我們一定努力,不會讓楚家主失望的。”
她們這批老血衛隊員,現在都已經是姐字輩了,看著眼前這批新鮮活潑的女兵,她們還沒有二十歲呢,正是人生最充滿著幻想的季節,狐貍隱隱的有種感覺,自己都有些老了。
這個時候,紫女與師妃喧也停了下來,地面上,留下了道道劍痕,留下了劍意。
兩女相視一笑,皆是斂去了真氣,回劍入鞘。
梅彩衣與青鳳走來,梅彩衣說道:“沒有想到,妃喧竟然可以與紫女姐一較高下,實力真強。”
師妃喧說道:“紫女姐姐的先天劍意,犀利無比,還好接下來了,不過要是再打下去,我有可能會輸。”
紫女搖了搖頭,說道:“妃喧不要太謙虛,你與夢瑤,靈瓏同屬一脈,劍意高超,那通明之境,是劍道大成之境,一般人可應付不了,我一生修劍,從未松懈,卻還是占不了先機,你們那慈航靜齋的劍典,的確相當強大。”
青鳳說道:“好了,我們就不要說誰強誰弱了,反正都比不過太一與夢瑤兩人。”
梅彩衣笑著點頭,說道:“若是在她們面前說老公,她們怕也不愿意聽了。”
紫女說道:“當初在秦時,夫君就與太一有過一戰,太一當時可是被稱為第一高手。”
師妃喧也說道:“我師姐也是,在當時的武林之中,沒有哪個女人比得上我師姐,當時除了浪翻云的覆雨劍,我師姐的劍,可以稱之第二,但師姐也與夫君切蹉過一次,敗了。”
梅彩衣說道:“聽你們一說,真是往事不堪回首,想想當初老公,一個鄉下的小伙子,隱居山野之中,沒有想到,短短不到十年的時間,他會成長到今天這種地步。”
紫女說道:“彩衣,我似乎聽人說,你與夫君相遇最早,還是夫君的初戀情人,是不是有回事?”
青鳳與師妃喧也有了興致,青鳳問道:“關于夫君的從前,我來這里都兩年了,還了解不多,彩衣與我們說說怎么樣?”
“走吧,我們去亭中歇息一下,喝杯茶解解渴,我來告訴你們,關于老公的事。”
血衛訓練營一側,有座小亭子,亭中石桌石凳,茶香飄飄,彌漫開來,讓梅彩衣有一訴心事的沖動。
“要說起老公,我的確是最早遇上他的人,那已經是十年前的事了,不知道你們了沒有了解過關于楚家的過往,楚家傳承已經有數千年,但傳至上一代,也就是楚家太爺的時候,楚家出事了,楚家的血脈出現了問題,變成了一脈單傳,而且激發不出楚家血脈的力量,淪為平庸。”
“沒有辦法之下,楚太爺只得用一生的修為耗盡,助兒子爆發,因此離世,楚家實力大損,無奈之下,只能激流勇退,太爺之子,也是老公的爺爺,卻是承受不住這種血脈力量的爆發,僅僅只活了三年就過逝了,卻也生下了楚河的父親,楚河的父親隱世鄉野,也就是石山村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