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老爺子這些日子,長住楚家老宅,每日也過來探望一二,但安慰人這種事,他是不會參與的,有時候看到楚河窘迫的樣子,還笑話于他:“自己老婆,自己安慰,誰也幫不了你,誰叫你小子這么花心的?”
還好,又過一個星期,就在楚河快要崩潰的時候,范紅姑的肚子終于有了動靜,有了落紅,要生了。
站在產房前,聽著屋里的慘叫聲,郭夫人看著楚河,笑了笑說道:“老公不用擔心,醫生都是很有經驗的,紅姑不會有事的,說不定,還能給你一個驚喜呢?”
楚河擦了一把汗,說道:“驚喜就算了,這幾日,我被折磨得夠嗆,等孩子生下來,紅姑能恢復平靜,那就再好不過了。”
楚河這幾日受的罪,大家都看在眼里,范紅姑得了產前狂躁癥,誰安撫也沒有用,只要楚河才行,所以這幾日,楚河基本就是陪在她身邊,自己的老婆,懷了自己的孩子,再苦也得受著,誰叫他才是最魁禍首呢?
有些事,出乎意外的,范紅姑竟然生了一對龍鳳胎,與范舞兒是一模一樣。
這簡直讓楚家人喜出望外,甚至連范老爺子也是驚了一跳,要說范舞兒生了龍鳳胎是一個意外,但是紅姑這又是龍鳳胎,就有些奇怪了,莫非他范家有這樣的基因?
早知道如此,當年就多生幾個女兒了。
“哎呀,又是龍鳳胎?老范,咱們兩家聯姻怎么樣,你家還有孫女么?”
范老爺子白了龍王一眼,說道:“對不起,沒有了,我范家三代,只有一個女兒一個孫女,全在楚家了,這事真是有些邪門。”
雖然邪門,但卻是喜事,而且是大喜事,當天范老爺子喝得熏醉,都是被人抬回去的。
生了孩子,范紅姑終于安靜下來了,龍鳳胎,她也不用糾結楚河究竟是喜歡男的還是女的,男女各一個,皆大歡喜,這一下,她算是容光幻發了。
“楚河,準備一下,辦個滿月酒,十天之間,楚家多了兩子兩女,這等喜事,怎么能不慶祝一下。”興奮不能自已的范老爺子找上了楚河,提出了要求。
楚河說道:“不用了吧,家里生了這么多孩子,也沒有個個都辦滿月酒的。”
范老爺子說道:“這個不行,非要辦一個,你小子要是舍不得,酒席由我老頭子來出錢,紅姑好不容易生了龍鳳胎,怎么能不好好的慶祝一下?”
龍王一口道出了真相,說道:“楚河,別聽這老小子的,他不過是想顯擺罷了。”
趙爺爺卻是笑道:“雖然的確是顯擺,但老范有這樣的資格,楚河,既然老范有這樣的愿望,你就滿足他一下,辦個滿月酒,慶祝一下,也趁著這樣的機會,讓大家再聚一聚,楚家喜事臨門,本應該受到祝福。”
幾個老人都一致開口,楚河當然不能再堅持,辦就辦吧,這一連添了四口,慶祝一下也沒有毛病。
這種事,當然不需要楚河操心,楚河只需要吩咐下去就行了,家里這么多人,自然有人會去處理的,而這個時候,好消息又傳來。
楚河的幾番努力,成效菲然,青鳳懷上了,軒轅飄飄懷上了,最最重要的,長樂這位大唐來的公主,竟然也懷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