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,三大節度使都已經靠近長安,但只有王忠嗣接受號令,愿意配合王爺,對抗叛軍。”信使都已經回歸,但三方信使,只有一方帶回來了好消息。
三大節度使,除了安西節度使王忠嗣之外,還有高仙芝與常封清,他們一個河西節度使,一個北庭節度使,都是手握大軍的一方割據。
高仙芝是高麗人,雖然威名遠播,但異族之人,其心可誅,楚河先前就不抱希望,但那常封清,卻是漢人,看來大唐勢弱,他也有了不軌之心,不過也是,亂世出英雄,連安祿山這樣的草莽也可以竊據皇位,更不要說擁有一番雄心壯志的常封清了。
大唐內亂,叛軍四起,只要擁有兵權,那么一切都有可能。
三個節度使,帶來了二十萬大軍,這些都應該屬于大唐的力量,但現在,公器私用,這些節度使已經將大唐的軍隊牢牢的控制在自己的手里。
在這亂世,誰擁有兵權,誰就擁有話柄權。
楚河揮手,暗衛離開,楚河抬頭,看著面前的六人,問道:“你們有什么看法?”
這六人,都是大唐的年青王爺,也是楚河挑出來,準備擔當大任的李氏血脈,幾人低下了頭,不敢與楚河面對,倒是有兩人,其中一人說道:“王爺,現在長安戰事吃緊,我們根本耐何不了他們,只能安撫,待長安之戰結束,再慢慢的收拾他們,至于那王忠嗣,一片忠心,應該調他入城,共商守城大計。”
另一個說道:“不可不可,先不說王忠嗣是忠是奸,他雖然只有五萬人馬,但若心口不一,一旦入城,就是大禍害,還不如將他留在城外,負責監督其他兩位節度使,這樣我整個長安城,可以全心全意,對付安祿山這叛賊。”
“你們還有什么想說的么?”
“李素兄說得不錯,小王附議。”
“附議!”
楚河眉頭一皺,說道:“你們出去吧,李素與李元留下。”
最后的皇位,應該是在兩人之中選擇了,必竟他們在這種壓力下,還能保持頭腦的清醒,已經很不容易了。
“李素李元。”
“王爺。”
“既然是你們自己提出來的,就去實施吧,李元,你負責安撫兩位節度使,不要給長安守城惹什么麻煩,李素,你去見王忠嗣,就說本王的意思,讓他盯著其他兩人,不要輕舉妄動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
兩人離開,高力士說道:“王爺,兩位小王爺此行很危險。”
楚河說道:“正因為危險,所以我才派他們前往,口說蓮花,只要實際上去做了,才知道說說容易,做起來很難,或者這可以讓他們知道,以后說話要深思熟慮,不要腦子一熱就說出來,要知道,他們以后可是要當皇帝的,皇帝一言九鼎,容不得悔改。”
“而且既然有如此大志,登上九王至尊之位,那還能怕危險么,高力士不要忘記了,富貴險中求,就看他們的本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