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地染成了血色,一萬匈奴戰騎,被楚河幾人殺得干干凈凈。
當日在長安城頭,楊玉環已經見過了,現在再見,依舊顯得震撼,至于蔡琰,則是面色蒼白,整個人陷入恐懼之中,雖然這般的亂世,她一路逃亡,見過很多殺人的場面,但像眼前這般的血腥屠殺,她卻是第一次見。
要知道,這些死去的,是一條條活生生的生命,不是豬狗,或者在楚河的眼里,這些匈奴人,連豬狗也不如。
“文姬沒事吧?”看著蔡琰臉色的蒼白,一旁沈輕雪關心的問道。
蔡琰連連遙頭,說道:“沒事,我只是驚撼王爺的強大。”
楚河回來,身上不染一絲血腥,與當初穿梭秦時相比,他又強大了很多,想來這一萬匈奴騎兵,還真不夠他殺的,倒是與他一起回來的四女,身上的衣裙,皆染了血腥,如玉羅剎般的,身上涌動著煞氣,哪怕像秦夢瑤這種帶著仁慈之心的女人,也有幾分冷冰。
一個大帳撐了起來,用長紗隔開,幾個浴桶里,熱氣蒸騰,楚河與四女,各泡一個桶里,舒緩著殺戮之后的繃緊情緒,楊玉環,佇立在楚河浴桶旁,手持拭布,在為楚河洗浴,額頭上,滲出了熱汗。
楚河閉著眼睛,享受美人的侍候。
車隊又開始前行,幾輛馬車,恢復了平靜,幾女殺戮一番之后,沐浴清洗,身體有幾分疲憊,入車之后,就靜靜的睡去,楚河頭枕在楊玉環的身上,車里除了兩人之外,還有心有余悸的蔡琰,雖然眼前的男人是一個大殺星,但不知道為何,呆在他的身邊,卻感受到格外的安全。
車架上,龍馨月這會兒也只能暫時充當車夫了。
楊玉環的手,在楚河頭上按摩著,還一邊與蔡琰說話:“文姬,你也要學學我的按摩手法,王爺很喜歡這種舒緩情緒的方式,以后你也要學著侍候王爺。”
蔡琰張了張嘴,但沒有說出話來,其實她很想說,她現在只想回到洛陽,回到以前的家中,受父親庇護,以后再也不出來了。
但這會兒不敢說出來,生怕惹眼前的男人生氣,只能沉默以對。
天黑之前,終于到達了一個不知名的小鎮,也顯得荒蕪,黃巾起義爆發之后,大漢朝失去了對很多地方的掌控,這里的人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,市鎮也一片寂冷,好不容易找了一家客棧,包了整個院子,楚河帶著眾女住了進去。
楚河自己無所謂,只是為眾女考慮,從大唐離開這么多天,一直都是車里,有些膩得慌,需要下車休整一下了。
客店里并沒有什么客人,生意很不好,但在這種世間,別無他法,楚河等人的到來,讓客店的老板十分的高興,熱情的招呼。
路上白白撿了一車的財錢,楚河當然不吝嗇,讓店家整了一桌子的好菜,傾盡而為了。
店中無人,眾女也沒有避開,大家將兩張桌子合在一起,十二人全部圍坐在一起。
“賣棗,賣棗了,新鮮東郡甜棗了……”眾女正準備吃飯,卻是聽到買賣的叫喊聲,抬頭向窗外看去,發現在店家站口不遠處,一個大漢挑著蘿筐,筐里放著青紅大棗,眼睛不斷的看著楚河幾人,似乎在招攬生意。
龍馨月微微一震,說道:“老公,莫不是又要遇上熟人?”
沈輕雪說道:“我聽說,那個人初始是賣大棗的,會不會是他?”
師妃喧說道:“莫非你們說的是武圣關羽?”
幾人點頭,夢靈瓏站了起來,說道:“去看看不就知道了,再說嘗嘗這大棗也不錯,也算是本地特產了。”
喜熱鬧的龍馨月站起來,向楚河討錢,與夢靈瓏,沈輕雪一起離開,向著那賣棗大漢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