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將在。”
“立刻接管西涼大營,告訴眾衛士,從現在開始,洛陽一切軍務,由本將軍負責,不遵號令者,殺。”
“是,將軍。”
董卓的死,對呂布來說,不是一件壞事,至少壓在他頭上的山被拿掉了,雖然不知道那個年青的男人為何饒他一命,但既然有機會當主人,他當然義不容辭,立馬接管洛陽,將皇帝掌控在手中,挾天子以令天下。
腦海里,依舊浮現那抹嬌容,但呂布知道,此生此世,那個女人,再也不屬于他了。
董卓身死,北城門血腥一戰,被呂布隱瞞了下來,這是他這一生,最丟臉的事,當然不會輕意的與人訴說,反正當時在場的,也只有他一個人活著,其中的過程,他不說,也沒有任何人知道。
他依舊是大將軍,高高在上的呂溫侯。
離開了洛陽,幾女還有些憂心,頻頻回頭探看,生怕西涼大軍追擊過來,但一直到下午,卻不見人蹤,西涼大軍似乎將他們一行忘記了。
蔡琰松了口氣,說道:“還好沒有追兵,不然又是大麻煩。”
貂嬋看著窗外,景色秀麗,這是她第一次離開洛陽,看到大自然的風光,雖然前途未卜,但她的心,的確自由很多,再也不用面對那張讓人厭惡的臉,更不需要虛偽的周旋幾個狼心歹人之間,為了茍活而委屈自己。
聽到蔡琰的話,說道:“王爺大開殺戒,血流成河,連呂布也敗了,現在董卓已死,呂布登位,若他識趣,當然不會派兵追趕,甚至恨不得讓王爺離洛陽越遠越好。”
“聰明。”楚河睜開眼睛,看著貂嬋,說道:“我們那里有一句俗語,說女人胸越大,腦越小,但貂嬋似乎并不一樣。”
貂嬋一聽,就立刻面紅耳赤,連被楚河枕著腿的鄒青兒,也是嬌羞欲滴,小聲怨氣的說道:“王爺,你們那里的人真壞,這樣輕薄女子的話也說得出口。”
楚河笑了笑說道:“那怎么辦,以后我還要帶你們回去呢,難道你們一直藏在深宮內院里,不出來見人了,那樣的人生,多無趣。”
鄒青兒說道:“青兒聽王爺的,王爺怎么說,我就怎么做,不過王爺,你答應過青兒的,等回到家,一定要納了青兒,至少也要給青兒一個名份。”
楚河說道:“放心吧,本王答應的事,怎么會反悔呢,再說了,青兒這么可人,我也舍不得是不是?”
“王爺……”鄒青兒撒嬌道:“在貂嬋姐姐面前,誰人還敢說自己長得美麗的?”
楚河說道:“在本王的家里,還有幾位夫人,也是國色天香,絕對可以與貂嬋一較高下,美麗的容貌固然讓人賞心悅目,但美麗的心靈,才是男女之間的永恒,青兒擁有一顆美麗的心靈,所以才是最美的。”
鄒青兒又羞又喜,小聲的說道:“謝謝王爺夸獎,青兒可是笑納了。”
看著這可愛的青兒,楚河心情舒暢。
前方的車子停下,楚河所坐的馬車也停了下來,龍馨月探身進來,掃了一眼優哉游哉的楚河,說道:“老公,不要享受了,今天趕了一天路,大家都餓了,前方有一條小溪,正好停歇,你想辦法做些吃的,好好的慰勞慰勞我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