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夷光端著洗衣盆,鉆進了屋里,不敢出來了,倒是鄭旦說道:“牛伯,這位是楚公子,他是來你家提親的,他想迎娶夷光姐姐。”
老人瞪大了眼睛,在這個時代,門當戶對這一點,可是很重要的,施夷光雖然漂亮,但出身卑微,哪里可以想過嫁入豪門,老人立刻說道:“這怎敢,公子是富貴人家,我家夷光不過是鄉下小民,不敢高攀,不敢高攀。”
這會兒,需要楚河表演了,楚河說道:“阿伯,我喜歡夷光,連聘禮都準備好了。”
楚河上了車,很快的,端出一個木盤,木盤上,放著四個大銀錠。
“哇,竟然是銀子,怕是足足有一百兩。”
“果然不愧是富貴人家,這彩禮太重了,夷光真是有福氣。”
這個世界的女人,真值不了多少錢,平日里鄉里鄉親的聯親,也不過幾斗米,幾斤肉,這就已經很好了,銀子這東西,在這個時代還沒有普遍,只有貴族還有大富豪才使用的。“
銀子一出,這些樸素的村民,就不再懷疑來人的身份了,必竟這個時代,并不是每個人都能拿出銀子出來擺闊的。
這不僅僅是錢,更是一種身份的像征。
透過窗戶,四只眼睛盯得楚河緊緊的,那正是西施與鄭旦。
鄭旦吃驚的說道:“夷光姐姐,看來這位楚公子是真心想娶你,竟然備了這么重的彩禮,咱們苧蘿村,從來沒有過,夷光姐姐真幸福。”
來到了村里,兩女擔心的事沒有發生,所以這會兒也安靜了下來,只是楚河當著眾人的面向阿父求親,讓施夷光羞澀難當,卻又欣喜莫名,必竟這會兒他拿出來的彩禮,實在太貴重了,恐怕連那些鄉官嫁女,也拿不到這么重的嫁妝,她不過是一個鄉下的小女人,實在承受不起。
“妹妹,我若嫁了,剩下你一個人怎么辦……”
“姐姐不用擔心,過幾年,我也會嫁出去的,只是不知道,還能不能碰上這樣的男人,用這么多彩禮將我娶走,那樣我就不用擔心家里的生活了,這么多錢財,可以讓家里舒服的過一輩子。”
施夷光眼睛一亮,說道:“既然早晚要嫁人,不如咱們都嫁給王爺怎么樣,我們還可以做個伴。”
鄭旦一愣,有些尷尬的說道:“這樣不好,王爺是為了夷光你來的,這是你的福份,我怎么可以爭搶?”
施夷光說道:“沒事的,你看王爺身邊,都有不少的妻妾了,又怎么會在意是我一個人,還是我們兩個人,小旦,就這么說定了,我去與王爺商量。”
正好這時,老人走了進來,臉有憂色,詢問的說道:“夷光,人家親自上提親,誠意滿滿,其實去年你成年之禮后,阿父一直為你的終生大事操心,想要不負你父母的重托,給你尋一戶好人家,現在看來,天意如此,看那楚公子也是富貴人家,嫁到他家里,你從此衣食無憂了。”
“阿父,我與小旦情同姐妹,若我嫁了,村里只剩下她一個人,太孤單了,若是楚公子能備上兩份彩禮,將我與小旦一起娶了,我才答應嫁給他。”
“夷光。”兩人同聲,老人叫她是擔心,而鄭旦叫她是感動。
“姐姐,其實你不需要這樣,以免壞了自己的大好姻緣。”
“老頭子一直將小旦當成孫女,行了,這事我霍了老臉,與那楚公子提一提,希望他能答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