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當楚河的第三劍落下,整個這面城墻,一泄千里,就像筑堤上的缺口,根本擋不住急流的洪水,而倒塌的城樓,將上千士兵掩埋,堅固的四方城樓,在楚河三劍之下,竟然塌了。
那些發起沖鋒的騎兵,也是臉色驚變,然后心中大喜,這一刻,他們似乎明白了大元帥讓他們發動沖鋒的原因,原來大元帥竟然可以用一人之力,將這如山一般堅固的四方城樓劈落,這實在太意想不到了。
當倒塌的城樓激起灰霧散去,騎兵已經沖到了眼前,零星的落箭射來,這個時候,卻是已經擋不住這如電般的騎兵沖鋒了,寒秋一馬當先,從腰間拔出了戰刀,揮舞著發出了號令:“殺進去,殺進去,破四方城。”
這個缺口實在太大了,雖然風華天鋒立刻也調來了騎兵,想要擋住這個缺口,但兩騎相撞,大批的騎兵,已經闖了進來,而且后面的騎兵,也越來越多,到了這一刻,四方城的險要之勢,已經變得無險可守了。
風華天鋒憤怒異常,手持利劍,躍上了戰馬,親率戰騎上陣,想要擋住這一波沖鋒,但楚河的身形,卻是出現在城樓之上,手中的利劍,劃出了一道長虹的劍意,就如一道閃電,為這些大夏騎兵開路,土沫飛揚間,長風帝國的數百騎兵被劈得七零八落,讓這越來越多的大夏騎兵,闖入了四方城。
哪怕風華天鋒,也在這一劍之威中,被擊飛了出去,撞在了城墻上摔落下來,嘴角溢出了鮮血,一個部將沖過來,將他扶起,臉上滿是絕望之色,失聲的叫道:“城破了,四方城真的被破了,大將軍,怎么辦,缺口太大,已經攔不住了。”
風華天鋒一臉的蒼白,看著眼前的局勢瞬息而變,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昨日楚河過來之后,他已經想過了數十種破城方式,每一種都有預案,但這一種,卻是他沒有想到的,根本沒有任何的準備,這是天神之力,可以打破四方城池,誰能想得到。
騎兵不停的往里沖鋒,遇上了越來越多的長風帝國騎兵,兩者交纏一起,血戰至死方休,而后方,越來越多的大夏戰兵,從這缺口闖了進來,攻城之戰,變成了面對面的廝殺,血肉飛濺,血流成河,慘叫聲震耳欲聾。
風華天鋒整個人,都已經傻了。
看著自己的士兵一個個的倒地,幾欲瘋狂,手緊握著利劍,就想要沖上去,與士兵死戰在一起,但被部將拉住,叫道:“大將軍,四方城已破,我們快撤兵吧,四方城有四門,現在其三們還在我們手中,只要速度快些,或者還可有帶走一半的兵力。”
三十萬人,帶走一半,那另一半,將在這里死亡,流盡最后一滴血,為將者,慈不掌兵,若是對方是別人,這一刻就是最好的辦法,風華天鋒也會接受這個建議,但看著城樓上,抱劍看著城下廝殺的楚河,凝神淡然,他卻是猛然的發現,自己所做的一切,沒有絲毫的意義。
輕輕的搖了搖頭,說道:“走不了了,有他在,我們都走不了,你覺得,我們能接下他一劍么?”
部將心神膽顫,實在是楚河一劍之利,太過嚇人,那根本不像是人間之劍,沒有人敢說,自己可以接得下。
“大將軍,那怎么辦?”
“下令士兵,放下軍械,投降吧!”
部將大急,叫道:“這怎么可以,大將軍,我們可以逃的,未將愿意為大將軍擋住大夏追兵,讓大將軍順利離開四方城。”
“不必了,如此你們也只是白白犧牲,并沒有益處,此戰非兵將之罪,實在是這大夏的親王,太強大了,過于逆天,副將,去傳令吧,這一戰,我們敗了。”
不僅是敗了,而且是敗得很慘,若是他不下令投降,這些四方城的三十萬大軍,也許會被大夏的百萬大軍屠殺,恐怕會一個不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