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天色清朗,營中裊裊輕煙,一股食物的清香,彌漫在整個大夏軍營,楚河帶來的大米,絕對不是這個世界的雜糧可比,米粒飽滿清香,可以讓士兵保持充沛的精力,上一戰死去的戰馬,馬肉分割腌制,現在煮成一鍋鍋濃湯,就著大米飯,絕對是難得的美味。
楚河,風華天鋒,紫女,師妃喧四人。
四匹戰馬,來到了井關之前。
井關城樓前,一里之地,千人精衛保護下的白翦已經在這里恭候多時了。
馬停,落地,那一張長桌后的白翦,卻是已經站了起來,雖然沒有迎上來,但卻是雙手抱拳,問道:“來者可是大夏親王?”
“本王楚河,見過白翦大將軍。”
楚河領先,三人隨后,明人一眼就可以看出,四人以他為主,最重要的,楚河身邊,還有一個風華天鋒,不少人看到他,都流露出憤怒的眼神,必竟他已經被大帝視為叛國之人,人人得而誅之,若不是來前,白翦嚴厲吩咐,恐怕就有人忍不住的拔劍相向了。
白翦打量著楚河,對楚灑的年青,有些驚訝,說道:“久聞大名,楚親王果然藝高膽大,如此險地,竟然孤身前來。”
是啊,他們這里有一千精兵,對楚河竟然只是帶了兩個女人,這份膽氣,哪怕是身為對手的白翦,也不由的稱贊。
風華天鋒這才上前,施了一禮叫道:“見過白將軍。”
白翦看了風華天鋒一眼,兩人以前,關系很不錯,同為一殿之臣,為了一個目標努力,付出一生,但現在,卻是成了兩個陣營,互為敵對,此情此景,讓人唏噓不已。
白翦倒沒有破口大罵,正因為了解,所以才有些不解,不過卻也嘆了口氣,說道:“風華,你這又是何必了,叛走大夏,一生英名葬送,連整個風華一族都受你遷連,當初為何不殺身成仁,留下英氣長存呢?”
風華天鋒看了楚河一眼,也嘆了口氣,說道:“白將軍沒有破口大罵,倒是嘴下留情了,風華只有一句話可說,那也是身不由已。”
白翦說道:“老夫也收到了關于四方城一戰的資料,真的是楚親王三劍破城關?”
風華天鋒說道:“說起來,連風華也有些不敢相信,但卻是事實,風華集四方城三十萬大軍,本想著哪怕再困難,也至少可以守住三個月,讓大夏大軍受重挫,但事實上,初始一戰,四方城就被攻破,我若不降,三十萬將士會被殺得血流成河,我愧對長風帝國,愧對大帝,但卻不愧自己的良心。”
白翦臉色有異,但很快的,恢復了平靜,轉向了楚河,說道:“楚親王,請坐。”
楚河坐下,與白翦相對,三人站在身后,而白翦身后,更是數員將軍,個個都是高手,虎視眈眈的盯著楚河幾人。
楚河輕笑說道:“諸位不用這么緊張,今日相見,只是戰前聊聊話,本將軍并不會大開殺戒,更不會對白老將軍動手,所以大家可以輕松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