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最后一杯酒,風華有了幾分醉意,站了起來,晃悠悠的返回,部將眼里寒光一動,低聲的問道:“白將軍,要不要殺了這個叛徒?”
白翦搖頭,說道:“放他離開吧,或者他此刻承受的痛苦,真的是無可言說。”
部將心有不甘,說道:“算他走運,下次再見,本將定要取他狗命。”
白翦臉色變得陰冷,心情也變得沉重,只是匆匆一面,他的覺得,那楚親王,絕對有強大的實力,可以攻破井關,但他已經退無可退,因為作為長風帝國的大將軍,除了死守井關,他也別無選擇。
晚上,一封奏折與一封家書被送去皇城,這一刻的白翦,似乎已經有了不好的念頭,除了向大帝說明之外,更是向家里交待后事,這一戰,他也許會敗,他的命就是代價。
大軍駐營,三天的整休已經結束,楚河說過的,三天后攻城,這三天雙方都很平靜,但第四天大早,大夏的八十萬大軍,已經列陣在井關之前,戰意濃濃,四女將各率一軍,凝視著高大的井關城池,她們都很清楚,要不了多久,這座雄關,也會被她們踩在腳下。
“嗚嗚嗚……”戰號已經吹響,井關城樓之上,白翦聽到了,但一臉的平靜,因為后事已經交待,他將生死置之度外了。
旗令發出信號,守城。
幾十萬士兵,駐守在城頭,一個個凝神而對,等待著戰事發起的那一刻。
而在對面的高高哨樓之上,楚河也是靜靜的佇立,雙手撇在身后,在他的身邊,站著風華天鋒,風華天鋒看著井關,神色黯然,輕語道:“不知道這一戰,會有多少人死去?”
楚河回頭,看了風華天鋒一眼,說道:“戰爭,就會死人,風華將軍久經沙場,怎么突然變得多愁善感起來了?”
風華天鋒說道:“這些曾經也是手足同胞,但現在,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被屠殺,我的心又怎么能平靜下來。”
楚河說道:“你救不了他們,我也救不了,長風帝國與大夏王朝,只有一個能留下,所以,必然很多人要死,天下大勢,久分必合,久合必分,相比整個歷史,人短短的百年壽命,真的不值一提,風華將軍,看開點吧!”
樓臺下,一匹快馬而來。
“稟大元帥,時辰已至,是否下令攻城?”
楚河聞聲,頭抬頭,遠眺前方,冷聲的喝道:“傳本帥令,發出信號,全體攻城。”
傳令兵轉身而去,嘶聲大叫:“元帥有令,攻城,攻城。”
一枚彩色的信號彈,已經升天而起,幾十萬大軍,呼嘯著,朝著井關城樓而去。
“終于要開始了。”風華天鋒感傷的聲音,帶著郁悶的心情,似乎有些不忍目睹,因為這會兒死去的,會是他曾經的國人,良知遭受的煎熬,恐怕只要他自己才知道,那是一種什么樣的滋味。
楚河已經動了,身形御風,踏浪而起,如天神一般的,橫空出世,懸浮在沖鋒的戰騎之前,所有人,都看到了楚河,大夏進攻軍團,還是井關駐守兵將,全部都注意到懸空而現的楚河身影。
“放箭。”萬箭齊放,目標竟然是空中的楚河,箭如密雨,誓要將楚河擊殺,現在是敵我雙方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。
箭雨而至,但在楚河身前,卻被凝固了,下一刻就被全部炸開,四分五裂。
劍出,劍氣如虹,朝著井關而落。
而井觀之中,瞬間出現了數十道身影,那些都是長風帝國最強大的武者,有后境宗師,有大宗師,甚至還有兩個是超級宗師,可以說為了這一戰,他們已經有了足夠的準備,這些,都是為楚河所備,只為他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