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夫君。”
眾女一起行動,龍馨月幾人張羅著桌子,飛舞帶著三女,卻是來到了隔壁女皇的屋里。
女皇的臉色很是不好,看到四女立刻問道:“怎么回事,現在才來,你們向親王說反對之意沒有,他有什么說法?”
四女皆是一愣,都不敢說話了,還好是飛舞開口,飛舞說道:“陛下,此事我們才開口,就被人訓斥了,不敢在夫君面前講起,夫君是我等的天,我等不敢違逆。”
女皇一聽,頓時就怒了,說道:“你們堂堂四大將軍,還是他的妻子,何須如此怕他,怎么如此讓他任意妄為?”
四女聽了,也覺得無奈,飛舞說道:“你們先出去吧,讓我單獨與女皇說說話。”
三女離開,她們現在還真是怕與女皇見面了,必竟這種事,在女皇與夫君之間挑一個,她們根本無從選擇。
女皇坐下來,怒氣難消,說道:“是不是他不愿意舍下十二公主,我大夏沒有美人么,只要他開口,多少我都可以為他找來,為何偏偏要了長風帝國的公主,這滅國之戰,豈是兒戲,十二公主遲早會成為禍患。”
飛舞說道:“陛下,你為何到了這個時候,還放不開呢,你可是答應了,一旦長風帝國覆滅,你就嫁給夫君,隨夫君離開的,到時候,我們所有人都離開了龍行大陸,龍行大陸的恩恩怨怨,就與我等無關了,以后在楚家,沒有女皇,沒有龍行大陸,更沒有十二公主,有的只是夫君的女人。”
“陛下,你現在應該放下女皇的身份,開始適應成為一個妻子之后的生活了,難道陛下以后成親了,還會以居高臨下的姿態面對自己的夫君么?”
“在楚家,夫君這么多妻子,大家相安無事,皆因為所有人一律平等,如果陛下做不到這一點,飛舞不得不勸說一句,陛下還是放棄與夫君的約定吧,陛下繼續當女皇,我等待破了長風帝都之后,會隨夫君離開,相安無事。”
女皇怒意沖沖的看著飛舞,喝道:“你是何意,竟敢以下犯上?”
飛舞搖頭,說道:“陛下,你若這般,恐怕就算是夫君忍你,但楚家的眾多姐妹也不會容你,夫君的性格,吃軟不吃硬,陛下若是不想低頭,當未將這話沒說,夫君吩咐未將來請陛下過去吃飯,不過想來此刻陛下沒有這個心思,那未將告辭了。”
飛舞勸說,也是一片好意,雖然她是大夏之臣,但也是楚河之妻,而且在都市生活了五年,隨著新世界的熏陶,對王權也沒有太多的敬畏,她很想把女皇當姐妹般的勸說,可女皇放不下姿態,依舊高高在上,那她也沒有辦法了。
若女皇真的這般一意孤行,恐怕青鳳的囑托,夫君完成不了了。
人各有志,不能勉強,夫君也應該明白這個道理。
隨著飛舞離開,女皇氣得將桌上的物件全部掃去,摔了個粉碎,君不君,臣不臣的,飛舞的態度,將她氣壞了,作為女皇,從登基之日開始,就沒有人敢撫逆她,此刻王權受到了挑戰,她一下子接受不了。
看到飛舞出來,三女將圍了過來,雪鶯有些焦急的問道:“怎么樣,勸通女皇了沒有?”
但隨著,屋里傳來摔碎物件的聲音,三女身形一愣,臉上皆有不好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