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不是人的問題,那就好辦了。土地,是可以掠奪的。
阿爾罕貪婪地望著這片土地,遲早有一天,漠北的鐵騎會踏平這里。大陳會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,堅毅勇敢的漠北人會過上比現在的陳人好上十倍、百倍的日子。
前方忽然躁動了起來,季齡月剛剛在侍女的攙扶下走下馬車,立馬就被人群圍了起來。原來是漠北人看到陳國公主下車了,全都跑過來圍觀他們的王子妃。
而陳軍士兵們看到這些蠻人如此不知禮數,見到公主不但不拜,還用如此大膽的目光打量,怒不可遏,當下便拔出刀劍圍了過去。漠北人不知所以,也本能地拿出武器與陳軍對峙。
好在大使安杰反應及時,連忙命令族人們放下武器。一邊向福安公主告罪,一邊向周俊希解釋,他們這種大膽的行為并沒有惡意,只是想看看新娘子長什么模樣。
又向族人們解釋,在陳國,只有丈夫才可以用這般目光打量年輕的女子。
周俊希揮手命士兵們退下,心里鄙視這些野蠻人不知斯文,臉上卻不顯山漏水。點點頭表示他可以接受安杰這個說法,但希望不要再有下一次了。這般放縱的目光是對女子的羞辱,更何況那女子是大陳尊貴的楚國大長公主。
阿爾罕收斂了心神,跳下馬迎著公主快步走去。
“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么?”
安杰苦笑了一下,把事情的經過和處理結果告訴了三王子。
“周大夫,我很抱歉,我向您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了。”
阿爾罕聽完后也是一陣苦笑,看著站在一旁的周俊希臉色不渝,連聲致歉。
“公主,他們嚇到你了吧,我替我的族人們向你賠罪,希望你能原諒他們。”
柔儀殿,郭蘭如正埋頭苦想,基建是什么?
郭蘭如想起自己安慰季尚學時說的一堆廢話,后悔的想找塊豆腐撞死,恨不得穿越回昨晚掐死亂說話的自己。
管他干什么,傷心就傷心吧。你安慰什么啊?有你啥事啊?多管閑事能有啥好下場啊?果然長的好看的人就是禍水,不分男女。郭蘭如作為當事人,現在就是無比的后悔。古人常說色令智昏,這話能流傳千年絕對是真理。
話說,昨晚是楚國大長公主季齡月遠去和親的日子,季尚學作為皇兄和決策者難受的要死。不知道哪根筋沒有搭對,竟然大半夜的跑到冷宮對著廢后哭的梨花帶雨的,嬌弱的模樣讓郭蘭如瞬間上頭。色迷心智鬼迷心竅之下,有的沒的胡說八道了一大堆。
這不,麻煩來了。
大清早,郭蘭如從夢中醒來的時候,皇上已經走了。兩只喜鵲在桃樹間追逐打鬧,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。周燦月又給她送來了許多吃的,除了幾盤糕點,竟然還有果脯之類的甜食。就在郭蘭如喜笑顏開準備大快朵頤,覺得自己終于過上安生日子的時候,一個內侍省小黃門跑過來問她,什么是基建?
事情是這樣的,傷心失意的季尚學在郭蘭如一頓慷慨激昂巧舌如簧的忽悠之下,心情晴轉多云,居然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。于是乎,納諫如流的他下了早朝,立馬宣了幾位忠心自己的大臣去太清樓商議強國政策。
其他的都好懂,可是這“基建”是個什么鬼?老夫讀了一輩子書,從來沒聽過這個詞。大臣們大眼瞪小眼,你看我,我看你,最后“臣見識淺薄,這“基建”所謂何意,請皇上賜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