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她性格很好，從來沒有跟他們拿過架子，更沒有什么刁難，所以張天鵝這個組都很喜歡她。
前幾天聽說江子螢的工作被減了，大家私底下都替她鳴不平呢。
幾個人手忙腳亂要去電梯那兒，結果就看到江子螢滿面微笑地走了進來，不停地和人打招呼。
“天鵝哥！”
“子瑩啊，你回來這么也不提前說一聲啊！”張天鵝看了看她身后，又問，“瑛姐呢，怎么沒跟你一起？”
“瑛姐還在蜀地呢。”
張天鵝愣了一下，不過很快就明白了。
連經紀人都撇開了，看來江子螢這次回來，是真的要準備大干一場了。
于是他小聲說道：“子瑩，我們都支持你！”
“謝謝你天鵝哥，何總在嗎？”
“在，估計和秘書一起磨著咖啡呢。”
“那我先去跟他打個招呼，等下再跟你們聊。”
江子螢敲響了何巨方辦公室的門，巫俊不想去聽何巨方對江子螢表功，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。
張天鵝和幾個工作人員剛才就非常奇怪，江子螢怎么帶著個男生在身邊啊？
雖說在公司內部，一般不會把這種事情傳出去，但關鍵是這個人也太奇怪了。
看著就像是……洗頭小弟？
于是張天鵝來到馬苗身邊，悄聲問道：“苗苗姐……”
“叫苗姐。”
“好的苗苗姐，這位帥哥是誰啊？”
“是子瑩新請的顧問，姓方。”馬苗又加重語氣說道，“很厲害的。”
“哦！”張天鵝恍然大悟。“那我可要好好認識一下。”
一般情況下，顧問都是在某方面，能力非常突出的人。
于是他來到巫俊面前，禮貌地伸出了手：“方先生，你好！”
巫俊被他嚇了一跳，這家伙的脖子實在長得有點可怕，一彎腰、探頭，感覺腦袋都要掉下來似的。
“你好。”
“我姓張，大家都叫我張天鵝，我是子瑩小組的組長。”
“幸會，我叫方恒。”
“苗苗姐說你是子瑩的顧問，”張天鵝問道，“不知道您是哪方面呢？”
哪方面？
巫俊想了想，太專業的他不懂，便說道：“我是她的形象顧問。”
張天鵝這次真的差點把腦袋都掉下來。
大哥，你確定早上出門的時候照過鏡子嗎？
你老人家穿著海盜王骷髏頭的T恤、絲毫沒有特點的大腳牛仔褲、程序猿專用的“X”牌運動鞋，再加上如此騷氣沖天的發型，你確定你不是搞行為藝術的？
你這是要把子瑩往溝里帶的節奏啊！
“呵呵，他是跟你開玩笑的，”馬苗也差點把剛喝到嘴里的水噴出來，趕緊過來解圍，“方先生是子瑩的健康顧問，他家是中醫世家。”
“哦，呵呵，我就說啊。”
張天鵝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子瑩最近身體不好，找個會中醫的健康顧問，好好調理一下身體是非常有必要的。
“那方先生，我誠心向你請教一下，”張天鵝摸著脖子問道，“我老是覺得脖子疼，中醫、西醫，甚至民間偏方都試過了，都沒什么效果，你能不能幫我看看是什么情況？”
看來這家伙還挺關心江子螢的，這是想試探他的水平嗎？
不過這難不倒他。
“你這是小事，平時少彎腰就行。”
“少彎腰？”張天鵝睜大眼睛問，“脖子疼和腰有什么關系嗎？”
“當然有啊！”巫俊笑道，“一彎腰腦袋就往地上掉，你脖子又這么長，根據杠桿原理，距離越長受力越大，脖子能不累嗎？”
張天鵝：……感覺還有點道理，看來以后要挺直腰板做人了。
說笑間，江子螢已經從何巨方的辦公室里出來了。
“恒哥，去我上面吧！”
“好。”
江子螢走了之后，整個辦公室都炸開了。
大家都在紛紛猜測，這個方恒到底是什么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