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清芳駭然大驚,“什么,你……你居然沒事!”
沐婉寧反手一把緊緊抓住她的手腕,淡然一笑,“不然,你以為玄術師都很菜?”
說到這里,她面色一沉,厲聲道:“怨靈冷清芳,你本是可憐人,可如今你為了一己私欲助紂為虐,我自然留你不得!”
說罷,一股強大的靈力自她手臂蔓延至冷清芳全身,冷清芳在被靈力纏繞時,就好似受到炮烙一般,頓時慘叫不斷。
不僅如此,半透明的身子時隱時現。
眨眼間,沐婉寧不知從哪里變出的黃符攸得飛向冷清芳的額頭上,“神師殺伐,不避豪強,先殺惡靈,后斬夜光。何神不伏,何靈敢當?急急如律令。”
隨著她大喝一聲“爆!”
面前因為極度痛苦從而身子扭曲不成怨靈樣的冷清芳,頓時如煙花般爆破的煙消云散。
良久,身后傳來的鼓掌聲打破了寂靜。
“漂亮!真沒想到看起來弱柳扶風的女人竟然如此厲害!”
弱柳扶風?
大哥,我很健壯好吧。
沐婉寧迅速撤掉結界,轉過身,望著離自己幾步之遙,說話陰陽怪氣的運動男,冷聲道:“想必閣下不是一般人,不然也不會看到結界里面的事情。”
運動男眼底劃過一絲戲謔,“我看到了又怎樣,難不倒你還想殺人滅口不成?”
“大哥,現在是法治社會,我也不是小心眼的人,也不至于為這點事把你滅口。”沐婉寧翻了個白眼,便掠過他準備離開。
可就在這時,身后運動男卻幽幽道:“那只躲在暗處的‘老鼠’不會就這么輕易放我們離開。”
對哦,我竟然把這事給忘了!
沐婉寧扶額。
她轉過身,問:“你到底想怎樣?”
運動男來到沈云瀾身邊,立馬換了副嘴臉,摟住他的肩膀,對著兩人吊兒郎當道:“不如,我們三兒合力除掉那人,如何?”
身旁的沈云瀾嘴角抽搐了一下,“你們都是大能,我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,我就先行一步。”
“別啊。”運動男把他摟的更緊了,賤兮兮地說:“沈總,你不是有陰陽眼嗎,怎會是普通人。再說,我們哥倆才見面,好久沒在一起聚聚了,才剛見面你就走啊!”
陰陽眼?
沐婉寧詫異地望向沈云瀾,雖然一萬個人里難有一個陰陽眼,但有些人生來就是,想想也正常。
沈云瀾掙脫開那只摟得自己快要窒息的胳膊,臉色顯得很不好看,“陸笙,你說的太多了。”
原來這帥氣陽光的運動男叫陸笙。
經過沈云瀾的提醒,他這才發現說漏了嘴,臉色不太自然地輕咳了兩聲好以掩飾尷尬。
沐婉寧對莫名其妙出現的這兩人很是忌憚,也懶得搭理他們,轉身就走。
不管了,還是趕緊遠離這個是非之地再說吧。
既然電梯有結界空間,那我就勤快點,走樓梯。
想到此,沐婉寧快步下樓。
空蕩蕩的樓梯間只聽得到“咚咚咚”的急促腳步聲。
當她來到14層時,逐漸從身后傳來另一個人的腳步聲,好像在追自己。
難道是那兩人?
不對,那兩人怎會丟掉其中一人來追趕我?
沐婉寧心中陡然一緊,手心逐漸冒出絲絲冷汗。
不會是想將我重傷的那個陰險小人吧?
我沐萬寧自從開店以來,安分守己,與人為善,自認為沒得罪什么人,到底是誰在背后陰我!
劉先生不可能,畢竟冷清芳與他的父親有不共戴天之仇。
到底是誰!
隨著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靠近沐萬寧,自知逃無可逃。
沐婉寧猛然轉身,從背包拿出四面畫著符文的小黃旗,分別放在東南西北四個方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