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似乎并未意識到什么不對勁，熱情洋溢。
“秦小姐，這里可真大，要不是我自備了一些耐餓的糕點。”
糕點色香味俱全，看著很是可口。
沒等秦灼開口，王吟就主動遞過來一塊糕點，“秦小姐，嘗嘗？很好吃的。”
秦灼接下，并未吃。
“怎么了？秦小姐是覺得這糕點不好吃嗎？”
“自然不是”秦灼婉拒，暫時不想說破。
王吟不依不饒追問，“那秦小姐究竟是為什么？”
實在不耐煩，秦灼干脆打暈。
又走了一段，秦灼碰上兩只貓，隨手扔進去糕點。
兩只貓嗅了嗅，吃了點點。
于是乎，秦灼被迫看了場貓片。
“……”
萬萬沒想到，人生第一次接觸到這個居然會是因為這個。
第二十二系統只覺得它臟了，嗚嗚嗚。
秦灼也覺得無語，是這種伎倆太過經典了嗎？
一次不夠，還要來第二次。
“宿主，你還要過去嗎？”
看著白霧彌漫的深處，秦灼搖頭，“不了，試探的差不多了。”
回到宴會，秦灼安靜等待著上門。
“姐姐？”秦婉婉又驚又懼。
怎么可能？
失態在一瞬間，秦婉婉就調整過來，“姐姐，你去哪里了？爺爺叫你過去。”
這一次，秦婉婉說的是實話。
秦老爺子的確在找，只不過是叫了幾個信得過的人找。
“爺爺，你找我？”秦灼收斂起尖刺，笑起來無害。
“過來讓夏伯伯看看，你小時候可是天天纏著他”老爺子打趣。
這段記憶，秦灼并沒有印象，只以為是全國通用的說辭。
“小灼和以前真的不一樣了”夏光感嘆。
以前的小灼安靜聽話，現在的小灼更像是添了層鋒芒。
夏光說不出這是好事還是壞事，但總歸不用擔心被人欺負了。
原本只是隨口感嘆一句，卻令秦老爺子笑容僵住。
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大，只是他故意忽略罷了。
壓住那不好的預感，秦老爺子故意岔開話題，“你不是最想看看我最新收藏的名畫嗎？”
“你準看了？”夏光瞄了一眼。
老爺子勉強笑笑，“你我什么關系，說這些干嘛。”
“也不知道誰死活不讓看”夏光不痛不癢嘲了幾句后離開。
多年的交情，他怎么看不出好友的僵硬。
秦老爺子退了一步，“跟我過來。”
到書房，秦老爺子不再慈愛，死死盯著“你不是小灼，究竟是誰？”
這不是他的小灼，是他刻意忽略了。
秦灼沉默，只回來句，“她死了。”
幾乎是話落，老爺子瞬間蒼老了十歲。
明亮的眼睛逐漸變得混濁，橫了一輩子的老爺子第二次落淚。
良久，秦老爺子問，“怎么死的？”
“不知道”秦灼搖頭。
她過來時，除了被下藥所產生的灼燒感外并無任何不適。
轉身，秦老爺子長久嘆氣，“你發現了什么？”
省略去一些不能說的，秦灼完整說出。
聽完，秦老爺子擺了擺手，“你先出去。”
看著眼前老人花白的胡子，秦灼想了想。
“我會幫她報仇。”
書房只剩自己，秦老爺子跌坐在椅子上，呆看著墻面。
“夫人啊，我終究還是沒護住小灼。”